前同事的儿子昨天放学在路边被打了，打人的是同班同学的家长，她得知原因后说“打的好

前同事的儿子昨天放学在路边被打了，打人的是同班同学的家长，她得知原因后说“打的好，要是我打得更狠一点！” 这话让我想起上周在小区花园碰到的张阿姨。 她抱着刚买的草莓往家走，塑料袋勒得指节发白，草莓尖上还挂着水珠。 “小远今天又没去画画班。”她叹了口气，声音像被砂纸磨过。 张阿姨的孙子小远今年上三年级，爸妈在外地打工，她一个人带。 孩子不算调皮，就是太安静，在学校一整天说不了三句话，老师说他“不合群”，建议报个兴趣班。 张阿姨咬咬牙报了画画班，可小远每次到教室门口就往她身后缩，像只受惊的兔子。 那天下午，小区老槐树下围了群孩子，退休的王老师正教他们画风筝。 张阿姨拉着小远凑过去，孩子的手攥着她的衣角，指节泛白。 王老师笑眯眯递来支蜡笔：“小远看这蝴蝶，翅膀上的花纹像不像你奶奶种的太阳花？” 小远没接，头埋得更低了。 张阿姨急得想推他，王老师却摆摆手，自顾自画起来：“我家孙女以前也这样，画了只四不像的猫，非说是老虎，把我笑得假牙都快掉了。” 孩子们咯咯笑起来，小远的肩膀悄悄松了松。 第二周我又看见他们，小远蹲在地上，用树枝在泥地里画着什么。 王老师蹲在他旁边，手里拿着片枫叶：“你看这叶脉，像不像小金鱼的骨头？” 小远没说话，却把枫叶捡起来，夹进了课本。 第三周再去，张阿姨红着眼圈给我看手机里的画。 纸上是只歪歪扭扭的小狗，脖子上系着红蝴蝶结，旁边歪歪扭扭写着三个字：“奶奶狗”。 “王老师说，孩子不是内向，是没找到能说上话的人。”张阿姨抹了把脸，草莓放在石桌上，这次小远拿了一颗，慢慢吃着。 后来才知道，小远爸妈每次视频，开口就是“考试多少分”“有没有听奶奶话”，从没问过他喜欢什么。 他画里的小狗，是邻居家那只总蹭他裤腿的流浪狗，奶奶总说脏不让碰。 现在小远每天放学，会先去老槐树下等王老师，书包里装着当天画的画。 上周他把一幅“全家放风筝”的画寄给爸妈，张阿姨说，视频里孩子爸抹了半天眼睛。 前同事那句“打得好”还在耳边，可张阿姨后来总说：“孩子的错，有时候是我们没教会他对的方式。” 你说，当我们急着让孩子“懂事”时，是不是先该问问自己，有没有听懂他没说出口的话？ 小区的老槐树又开花了，风吹过，落了小远一肩头的白花瓣，他仰着头笑，露出两颗小虎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