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退休整整10年，71岁了，活到今天终于明白了，不管你有多少钱，也不管儿女

我退休整整 10 年，71 岁了，活到今天终于明白了，不管你有多少钱，也不管儿女怎么孝顺，哪怕有老伴儿天天陪伴你。但是人老了，痛苦就真正的开始了。 退休第十年的春天，我数着窗台上的兰草发了多少新芽——十七片，和去年一样。 儿女每周都来，大包小包堆在玄关，女婿总说“妈您缺啥尽管开口”，女儿会抢着给我染白头发；老伴儿坐在对面剥橘子，汁水滴在竹篮里，像小时候他给我递冰棍时那样。 可今早我弯腰系鞋带，后腰突然像被谁攥住似的疼，扶着鞋柜站了三分钟，橘子皮在他手里堆成小山，他没抬头。 上个月社区体检，医生说“血压血糖都好，就是骨密度低得像筛子”；我开始偷偷练太极，跟着视频里的老师比划，可膝盖打弯时总咯吱响，像生了锈的合页。 直到上周三半夜，我摸黑去洗手间，脚在地毯上滑了一下，整个人扑在门框上——没摔疼，可听见隔壁房间老伴儿翻了个身，没醒。 不是儿女不孝顺，女儿给我买的按摩仪还在沙发上闪着待机灯；也不是老伴儿变心，他今早把降压药和我的钙片分开放，药盒上贴了“早”“晚”的红纸条。 是我自己啊——以前能抱着孙子跑三条街，现在连拧开酱油瓶都要找借口让他来，这种“没用”的感觉，像藤蔓似的缠上来，越勒越紧。 年轻时总说“老了就享清福”，以为钱够花、有人陪就是终点站；却忘了人这一辈子，最硬的靠山从来不是别人，是自己能挺直的腰杆、能迈开的腿、能记住事儿的脑子；当这些都开始打折扣，再暖的被子也捂不热心里的慌——你说，这算哪门子的享福？ 这两天我把太极视频换成了八段锦，动作慢，可抬手时能摸到窗台上的兰草叶子。 或许人老了不是痛苦的开始，是学会和“不完美”握手的开始。 要是你也到了这年纪，试试把“我不行了”换成“我慢慢来”，说不定阳光会从指缝里漏进来。 茶又凉了，老伴儿伸手要换，我按住他的手——就喝这温的吧，像日子，不烫嘴，也不冰心。 老花镜滑到鼻尖，我没推，刚好看见兰草的第十七片新芽，尖上沾着今早的露水，亮得像年轻时他送我的那枚银戒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