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53年,李鸿章的孙子李子嘉,身着破烂衣服,踉跄着走到一个湖边,纵身一跃跳了进去。要知道,他手里可是有4000万两白银,13000亩良田,一座山,上海一座3层楼,然而,43岁的他却活不下去了。 李子嘉的早年教育包括英文和基本知识,但他未发展出职业技能。继承财产后,他每月到银行领取零用钱,过程简单,只需签字即可取出钞票。这些资金用于购买进口物品,如猎犬和烟具。他养有六条纯种猎犬,常在街上遛狗,显示家族地位。娱乐消费占了大部分开支,他在上海的场所买下烟花和酒水,金额达数千大洋。赌场成为主要去处,他在那里输掉芜湖的产业,价值相当于当时巨额银元。管家多次劝阻无效,他继续下注,导致债务积累。腿病恶化时,他用轿子出行,纱布包裹伤口,但活动未停。母亲的信件被他直接处理掉,未改变行为。1930年代,经济环境变化影响了租金收入,他的田产价值下降。卖掉部分房产后,资金迅速流失。到1937年,剩余资产仅限于上海旧宅,仆人离去,生活水平急剧下降。姨太太沈氏在这一时期卷走剩余金条和玉镯,留下空保险柜。这次事件标志着他财务的彻底崩溃。他尝试变卖李鸿章故居,但族人反对,导致进一步孤立。缺乏谋生能力让他难以适应变化的环境。 1937年后,李子嘉的财产耗尽,他开始寻求旧识帮助。其中包括左宗棠的孙子左巨生,两人曾有借贷关系。李子嘉前往南京找到左巨生,两人共同居住在鸡鸣寺的破旧厢房。白天他们沿街乞讨,收集铜板维持基本需求。夜晚用水拌香灰充饥,这种方式勉强缓解饥饿。高烧发作时,李子嘉躺在草席上,身体虚弱。左巨生分享捡到的食物,如半块烧饼,帮助他度过几天。1953年冬天,南京天气严寒,李子嘉穿着破烂衣服外出。他步行到湖边,身体状态极差,最终落入水中。湖水冰冷,他的举动结束了43年的生命。尽管曾拥有4000万两白银和13000亩良田,这些资产通过挥霍和变卖逐步消失。一座山和上海的三层楼也未能提供长期支撑。他的年龄和健康状况让他无法逆转局面。家族财富的分配原本旨在保障后代,但他的选择加速了衰落过程。乞讨生活持续多年,反映出从富裕到贫穷的转变。左巨生与他相似,都来自名门,却面临相同困境。 李子嘉的财产包括具体项目,如苏州山场用于木材收入,芜湖楼房出租获利。这些在早期提供了稳定资金,但他未参与管理。挥霍高峰期,他每月零用钱加上租金,超过普通人收入数倍。赌场损失最大,一夜输掉芜湖产业后,他未停止活动。腿病治疗需持续支出,进一步减少积蓄。母亲离开前带走部分珠宝,切断海外支持。沈氏的离去带走最后贵重物品,让他彻底无依。转向乞讨后,鸡鸣寺成为栖身地,厢房简陋,风沙侵入。乞讨所得仅够基本食物,香灰水成为常见饮品。高烧期间,他无法外出,依赖左巨生分享。1953年事件发生在湖边,他的衣服破旧,身体虚弱。跳入湖中标志着生命的终结。4000万两白银的遗产原本巨大,但通过多年消耗化为乌有。13000亩良田售出后,无租金收入。一座山荒废,上海楼房变卖。这些资产的消失源于持续挥霍和缺乏规划。43岁的他面临饥饿和疾病,无法维持生存。 李子嘉的尸体被发现后,哥哥李厚甫处理后事,用草席包裹埋在乱葬岗。墓地简单,无碑文标记。左巨生不久后因饥饿离世,两人结局类似。李子嘉未留下后代,家族分支渐趋凋零。上海的三层楼被变卖,资金流向他人。苏州山场无人管理,转为荒地。芜湖楼房转手,租金中断。合肥的李鸿章故居保存下来,但与李子嘉无关。族人偶尔提及他的经历,作为警示。历史记录显示,李鸿章的财富未能持久传代,他的后人多通过实业或职位维持。李子嘉的案例突出挥霍的影响,导致从富裕到贫穷的转变。哥哥李厚甫管理剩余财产,避免类似命运。左宗棠家族也有类似衰落,孙辈生活艰难。李子嘉的财产分配原本公平,但个人行为决定了结果。埋葬后,乱葬岗风沙覆盖,一切归于平静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