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头婚我二婚,结婚当晚我来例假没法同房,就跟老公开玩笑说先当兄弟,他说忍着;一周后晚上正要同房,我爸来电话让我回娘家我接起电话就听见我爸声音发颤,说我妈下午突然头晕,量了体温快 39 度,吃了退烧药也没降下来,他一个人扶着我妈去社区医院不方便,想让我回去搭把手。 老公头婚,我二婚。 结婚那晚,红床单铺得平平整整,空气里飘着百合的甜香——是他跑了三条街买的,说二婚也该有仪式感。 我摸了摸肚子,悄悄把卫生巾往裤腰里塞了塞,转头冲他笑:“哥,今天特殊情况,要不咱先当兄弟?” 他正给我倒温水的手顿了顿,杯底磕在床头柜上,“咚”一声轻响。 “忍着。”他说,耳朵尖红得像刚剥开的石榴,捏着被角的指节泛白。 一周后,也是这样的晚上。 他洗完澡出来,头发还滴着水,浴巾松松垮在腰上——我头回见他这么“不规矩”,倒比结婚当天穿西装时顺眼。 我刚往他身边挪了挪,手机突然在床头柜上震起来,屏幕亮着“爸”。 “这么晚了,爸能有啥事?”我嘀咕着接起,还没来得及开口,就听见电话那头的声音发颤,像被人攥住了喉咙。 “囡囡……你妈她……” 我爸很少叫我小名,上一次还是我离婚那年,他在民政局门口蹲了半小时,见我出来就塞给我个热包子。 “下午突然头晕,站都站不稳,我摸她额头烫得吓人,量了体温快39度,吃了退烧药躺了俩小时,再量还是38度8……” 他喘了口气,背景里有抽屉拉开的声音,“社区医院就在楼下,但她走不动,我一个人架着她下不了楼,你妈说别告诉你,怕你新婚头几天不安生,可我……” 我握着手机的手开始抖,被子滑到地上都没察觉。 “我马上回!” 挂了电话转头,看见他已经套好了外套,手里拎着我的羽绒服,另一只手拿着车钥匙,“走吧,我送你。” “你不用……”我话没说完,他把羽绒服往我身上一裹,拉链“唰”地拉到顶。 “你爸刚才说‘一个人架不动’,”他盯着我眼睛,语气比结婚那晚稳多了,“你以为你回去就能架得动?” 我突然想起结婚当晚,他说“忍着”时,其实是背对着我,我没看见他偷偷把手机里“新婚同房注意事项”的网页关了。 原来头婚的他,比二婚的我更怕搞砸——怕我觉得他急,怕我想起过去的糟心事,怕这刚搭起来的小家,被“期待”压塌了。 你说,婚姻里最该“忍着”的,到底是期待,还是心疼? 那晚我们没回婚房。 他开车,我给我妈发微信,说“马上到”,他突然说:“等下到了你先上楼,我去药店买点退热贴和电解质水,社区医院的药可能没那么全。” 到了楼下,他扶我妈下楼,我爸在旁边抹眼泪,说“给你们添麻烦了”,他笑着摆手:“爸,一家人说啥麻烦,再说——”他看了我一眼,“她是我老婆,她妈就是我妈。” 现在我妈早好了,复查那天他比我还紧张,拿着报告单跟医生问东问西,像个刚入学的小学生。 我笑话他:“当初说‘忍着’的时候多硬气,现在倒成‘妈宝男’了?” 他把报告单折好塞进我包里,顺手牵住我的手——比结婚那晚他捏被角的力道,松快多了,却暖得像揣了个小太阳。 “以前忍,是怕你跑;现在不用忍,是知道你不会跑。” 红床单还在衣柜里叠着,百合早谢了。 但日子好像比百合香更绵长——不是非要有“新婚该有的样子”,而是两个人凑在一起,你疼我的难,我懂你的慌,就算结婚两周净在医院和娘家跑,也觉得踏实。 毕竟啊,好的婚姻哪是“同房”才算开始? 从他说“我送你”的那一刻起,我们就已经是“我们”了。
老公头婚我二婚,结婚当晚我来例假没法同房,就跟老公开玩笑说先当兄弟,他说忍着;一
嘉虹星星
2026-01-04 21:09:1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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