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点，女人接到男闺蜜喝醉的电话，正要出门，却被丈夫拦住，理由是太晚了，她过去

晚上十点，女人接到男闺蜜喝醉的电话，正要出门，却被丈夫拦住，理由是太晚了，她过去不合适，女人解释说男闺蜜最近因为工作上的事，被上司训了心情不好，需要找个人倾诉，丈夫说你又不懂他的工作，找你倾诉也起不上啥作用。手机在手里震的时候，刚把晾好的睡衣叠进衣柜。屏幕上跳出那个熟悉的名字，接起来，那边全是乱糟糟的背景音，男闺蜜的声音裹着酒气，含混不清地说 “我在老地方…… 你过来…… 就想跟你说说话”。晚上十点，刚把晾好的睡衣叠进衣柜，手机就震了。屏幕上跳出来的名字，是认识快二十年的男闺蜜，手还没碰到屏幕，心里就咯噔一下 —— 他很少这么晚打电话，除非是出了啥急事。 女人没再跟丈夫磨嘴皮子，抓起钥匙就往楼下冲，楼道里的声控灯被她踩得一路明晃晃的，手机贴在耳朵上，男闺蜜那边突然喊了一嗓子：“她把戒指扔我脸上了！” 那声音劈了叉，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。 老地方是巷尾那家烧烤摊，油烟味混着啤酒沫子扑面而来，她一眼就看见男闺蜜瘫在塑料椅上，脚边踢翻了两个空酒瓶，面前的烤串一口没动，签子撒了一地。“你可算来了。”他抬头看见女人，眼睛肿得像核桃，伸手从兜里掏出个小盒子，往桌上一扔，“喏，三年感情，就值这个。” 女人捡起盒子打开，里面是空的，衬布上还留着戒指压出的印子。她认识这戒指，去年男闺蜜攒了三个月工资买的，当时还拉着她去挑款式，说要跟小雅求婚。“小雅呢？”她把盒子盖好，塞进他外套口袋。 “走了，跟她妈走的。”男闺蜜抓起桌上的啤酒灌了一大口，酒液顺着嘴角往下淌，“她妈说我一个月挣那点死工资，连个厕所都买不起，还想娶她女儿？说我就是个没出息的穷光蛋。”他突然拍着桌子喊起来，旁边桌的人都转头看过来。 女人赶紧按住他的手，烧烤摊的风扇呼啦啦转着，把烟吹得她眼睛发酸。她想起二十年前，男闺蜜蹲在学校门口哭，因为弄丢了给生病奶奶买的药，也是这样，像被全世界抛弃了似的。那时候她把自己的零花钱塞给他，说：“别怕，我陪你一起找。”现在这男人坐在油腻的塑料椅上，为了一句“穷光蛋”红了眼眶。 “她就没跟你说点啥？”女人拿纸巾帮他擦下巴上的酒渍，夜市的喧嚣好像突然远了。男闺蜜愣了愣，从裤兜里摸出张揉得皱巴巴的纸条，上面是小雅的字迹：“我等你，等你觉得自己能给我未来的时候。” 女人的心猛地一揪，刚想说话，手机响了，是丈夫。“在哪儿呢？用不用我过去？”丈夫的声音带着点刚从被窝里爬起来的迷糊。她看了眼还在发愣的男闺蜜，说：“在巷尾烧烤摊，你带件外套过来吧，晚上风大。” 挂了电话没十分钟，丈夫就骑着电动车来了，车筐里还放着个保温袋。“我妈煮的姜茶，趁热喝。”他把保温袋递给男闺蜜，自然地坐到女人旁边，对着摊主喊，“再来二十串腰子，多放辣。” 男闺蜜捧着姜茶，手都在抖：“哥，我……”“啥也别说。”丈夫打断他，往他碗里扒拉了几串烤串，“小雅那姑娘我知道，不是嫌贫爱富的人，她妈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。你这几年在工地从小工干到队长，手里攒的钱够付个首付了吧？明天我陪你去看房子，写你俩名字，到时候拎着房产证去她家，看她妈还说啥。” 男闺蜜嘴里的烤串还没咽下去，眼泪先掉了下来，砸在油腻的桌子上，洇出一小片印子。女人看着丈夫给男闺蜜拍背的样子，突然想起刚结婚那会儿，她妈嫌丈夫没正式工作，丈夫一句话没说，默默考了电工证，现在每个月工资比她还高。 回去的路上，男闺蜜骑着电动车在前头，哼着跑调的歌，丈夫载着女人跟在后面。风从耳边吹过，女人把脸贴在丈夫背上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肥皂味。“你咋对他这么好？”她小声问。丈夫笑了：“你认识二十年的人，不就是我认识二十年的人？朋友嘛，不就是你难的时候拉一把，我难的时候你搭个手？” 快到小区门口时，男闺蜜突然停下车，回头冲他俩喊：“明天上午九点，看房去啊！”月光底下，他脸上的眼泪早干了，眼睛亮得像星星。女人挥挥手，看着他骑车拐进旁边的巷子，才跟丈夫往家走。楼道里的声控灯又亮了，丈夫牵着她的手，一步一步往上走，脚步踏实得很。她突然觉得，这世上哪有那么多过不去的坎，不过是需要个人递杯热姜茶，说句“有我呢”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