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发年终奖，没给56岁的会计。会计一看两个助手每人都有18000。很生气

公司发年终奖，没给 56 岁的会计。会计一看两个助手每人都有 18000。很生气，质问副总——“凭啥没我的？我在公司干了 前后1515 年，两个毛头小子才来半年。” 年底的财务部总飘着油墨和咖啡混在一起的味道，56岁的老张把最后一叠凭证敲齐边角时，听见隔壁工位的小年轻在拆红包。 红封皮露出的数字晃了眼——18000，两个刚毕业半年的助手，一人一个。 他下意识摸向自己的铁皮柜抽屉，那里常年锁着公司发的荣誉证书，从“优秀员工”到“忠诚奉献奖”，可今天，本该躺着年终奖的格子是空的。 “张师傅，您的还没发呢？”实习生路过时探头问，语气里的天真像根刺。 老张捏着钥匙串的手紧了紧，金属钥匙硌得掌心发红，转身就往副总办公室走——凭啥？ 推开磨砂玻璃门时，副总正对着电脑叹气，桌上的搪瓷杯沿结着圈茶渍，和老张的工龄一样，都是15年的印记。 “李总，”他声音发颤，“两个毛头小子才来半年，年终奖18000；我在这守了15年账本，您给句明白话——凭啥没我的？” 副总没抬头，先把一沓考核表推过来：“上个月让您参加的ERP系统培训，您说‘老账本记了一辈子，用不上那些花架子’，还记得吗？” 纸页上“数字化操作评分”那栏，两个助手是90分，老张的名字后空着，像个没填完的句号。 原来今年年终奖改了规矩，60%看系统操作熟练度，剩下40%才是工龄——这事儿行政部发过邮件，老张的邮箱早就塞满了未读通知，他总说“电脑不如人脑准”。 15年的算盘打得噼啪响，可现在公司的账都在云端，他那些手写的丁字账，上个月还被审计指出三处格式不兼容。 那天下午老张没回办公室，在楼梯间坐了很久，冬风从窗户缝钻进来，吹得他后颈凉飕飕的——不是冷，是突然觉得，自己像本被翻旧的字典，虽然厚重，可年轻人查词时，更爱用手机APP了。 第二天上班，他破天荒没带算盘，桌上多了本《Excel函数大全》，扉页写着：“15年的底气很重要，但得让底气跟着时代喘气。” 副总后来偷偷往他抽屉塞了张购物卡，附纸条：“明年系统考核过了，双倍补上。” 老张摸着卡边角的弧度，突然想起刚入职那年，老会计教他打算盘时说的：“珠子得动起来才有数，人也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