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偷偷买下了公司 30% 的股份 继续当我的小组长 股东会上宣布裁员 40% 股东会是在顶楼大会议室开的,我提前十分钟到,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。大股东王总坐在主位,手里捏着裁员方案,念到具体比例时,会议室里静得能听见笔尖划过纸的声音。其他股东要么点头附和,要么低头翻着报表,没人注意到我手指在桌下轻轻蜷缩了一下。 在公司当了五年小组长,抽屉里锁着份没人知道的文件——30%的股份转让协议,签字日期是三个月前。 那天阳光斜斜照在工位上,我用计算器算完最后一笔转账,把协议塞进最底层抽屉,听见隔壁工位小李喊“张哥,下午茶订奶茶不?”,我抬头笑“加珍珠”,像往常一样。 股东会上宣布裁员那天,我提前十分钟进顶楼大会议室,挑了最靠门的角落坐下。 主位的王总捏着方案念“裁40%”,话音刚落,空气里飘着咖啡凉透的焦味,有人推了推眼镜,有人翻报表的手指顿了顿。 没人看我——毕竟我只是个带着工牌的小组长,谁会想到桌下我的指节正掐进掌心? 他们总说“小张最懂基层”,可没人知道我每晚对着财务报表到凌晨——不是为了考核下属,是在算怎么让核心团队留下。 王总说“不裁就资金链断裂”时,我看着投影上的亏损数字,突然想起去年带组员熬通宵改方案,办公室飘着泡面味,小李说“张哥,等项目成了咱去吃火锅”。 买下股份时没想过当老板,只是不想看着带了三年的团队散了;可股东会投票时,我举了手——王总说的是实话,公司倒了,所有人都得走。 后来才明白,成年人的世界哪有“只要……就……”,更多是“既要……又要……”,既要保住公司这艘船,又想护住船上的人。 会议结束我跟着人群走,听见后排说“小组长也得裁吧”,我低头笑了笑。 往后大概要更小心,既要藏好股东的章,又要护好组员的岗,就像走钢丝,左边是公司的生存,右边是他们的饭碗。 下次开会前,先把工牌上的“优秀员工”贴纸撕掉——太扎眼了,万一被王总多看两眼就麻烦了。 回到工位,组员递来杯热咖啡,“张哥,刚看你脸色不好”,我接过杯子,掌心的掐痕还在发烫。 原来当“双面人”,最疼的不是藏着秘密的累,是明明手里握着方向盘,却不能告诉乘客“别怕,我不会让车翻”。
我偷偷买下了公司30%的股份继续当我的小组长股东会上宣布裁员40%股
奇幻葡萄
2026-01-04 21:49:4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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