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人大彻大悟的一段话： “一定要记着，人老了以后，不会再有谁跟你亲近了，因为你

令人大彻大悟的一段话： “一定要记着，人老了以后，不会再有谁跟你亲近了，因为你已经没了利用价值，你不要总是去给亲朋友打电话、发消息，真没几个人会稀罕你的问候。甚至连你自己的亲生儿子，也不一定会待见你，说白了，不讨厌你就已经不错了。” 下午三点的阳光斜斜切进客厅，把浮尘照得明明灭灭。 我捏着发烫的手机壳，通讯录里“儿子”两个字磨得发亮，像块嚼不出味的口香糖。 茶几上还放着早上没喝完的菊花茶，花瓣沉在杯底，像些皱巴巴的心事。 上周三试着发微信问他什么时候回家吃饭，对话框显示“已读”，直到周日晚上才等来一句“忙”。 今天忍不住拨通电话，响到第七声才被接起，背景音里有键盘噼里啪啦的声响。 “爸，啥事？”他的声音像隔着层塑料袋，闷得听不出情绪。 “没、没啥，就是想问你……”话到嘴边突然卡壳，那些“天凉加衣”“少熬夜”的老话，全堵在喉咙口。 “没事我挂了啊，开会呢。”嘟嘟的忙音追着心跳响，震得耳朵发疼。 窗台上的绿萝叶子黄了尖，是上周忘了浇水——以前总嫌我浇水太勤的人，现在连提醒都懒得说了。 人老了是不是都这样？像块用旧的抹布，擦桌子嫌掉毛，擦地板又嫌太薄。 我摸出老花镜戴上，把那段话又读了一遍，每个字都像小石子硌在心上。 可转念又想，他小时候发烧，我背着跑三公里去医院，那时候他攥着我的衣角，说“爸爸最好了”——那也是真的吧？ 或许不是孩子变了，是日子把我们磨成了两座孤岛。 他有他的业绩报表，我有我的降压药，中间隔着二十年的光阴，谁也游不过去。 就像此刻，我盯着手机里他三天前发的朋友圈，照片里他和同事笑着比耶，背景是我没去过的城市地标。 晚饭煮了碗面条，加了个荷包蛋，蛋黄戳破的时候，油星溅在手背上，有点疼。 以后还是少打电话吧，把想说的话写在备忘录里，等攒够十条就删一条，像松鼠藏松果，最后自己都忘了藏哪儿。 要是实在闷得慌，就去楼下公园看别人下棋，输了的人气呼呼地拍石桌子，赢了的人笑得露出牙床——那样的热闹，不用搭人情。 手机屏幕暗下去，映出我自己的脸，眼角的皱纹比通讯录里的名字还密。 原来所谓“大彻大悟”，不过是把哭声调成静音的过程。 那盆绿萝我还是给浇了水，毕竟，总得有点什么东西，是需要我的。 令人大彻大悟的一段话： “一定要记着，人老了以后，不会再有谁跟你亲近了，因为你已经没了利用价值，你不要总是去给亲朋友打电话、发消息，真没几个人会稀罕你的问候。甚至连你自己的亲生儿子，也不一定会待见你，说白了，不讨厌你就已经不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