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前夫来电话，要我转2000块钱给他，给孩子做手术押金，我转了5000。今天中

昨晚前夫来电话，要我转2000块钱给他，给孩子做手术押金，我转了5000。今天中午再次通话，他说凑够了同事2000块钱，按新的电话我又转了5000给他，让他把跟同事借的钱还了。离婚三年，除了孩子的事，我们几乎不联系，微信对话框停留在上个月我发的“孩子月考成绩”，他回了个“好”。昨晚手机在床头柜震动时，我盯着屏幕上“孩子爸爸”四个字，指尖顿了顿——这么晚来电话，多半不是好事。客厅的小夜灯暖黄地照着，空气里有孩子睡前喝的牛奶味还没散，我接起电话，听见他声音有点哑。 “孩子突然发烧，去医院查了，说是要做个小手术，押金还差2000。”他说得很快，带着点慌。没等他说完，我打开转账界面，输了5000——多的钱，想着他可能还要给孩子买些住院用的东西，比如小毯子、保温杯，孩子住院总爱抱着自己的小毯子。他在那头愣了一下，说了句“谢谢”，匆匆挂了电话，背景音里有医院走廊的广播声。今天中午电话又响，还是他。 “同事凑了2000，你把钱转到这个新卡号吧，我好直接还同事。”他报了串数字，语气比昨晚稳了些。我看着对话框里新发来的卡号，手指在屏幕上敲了敲，又转了5000，加了句“把同事的钱还了，别欠人情，孩子那边有情况随时说”。朋友知道了说我心大，“就不怕他拿着钱乱花？毕竟都离婚了。” 可我知道，他再糊涂，孩子的事上从没含糊过——离婚时他净身出户，每月抚养费一次没落，上次孩子说想要天文望远镜，他第二天就买了寄到家里，连包装都没拆就送来了。或许是我太相信他？但除了相信，好像也没别的办法，总不能让孩子在医院等着钱吧？事实是孩子生病需要钱，这是我们之间唯一的硬连接，比过去的争吵、冷战都实在；推断是父母对孩子的爱，能暂时盖过所有过去的怨，像冬天里两双手捧着同一杯热水，顾不上烫，先想着别洒了；影响是挂了电话，我居然没像以前那样觉得烦躁，反而松了口气——至少孩子的手术费，不用他再低三下四去借了，他那点工资，除去房租和自己吃饭，本来就紧巴巴。钱转过去半小时，他回了条消息：“钱收到了，同事的还了，孩子刚睡下，医生说明天手术没问题。”后面跟了个哭脸表情。或许离婚后最好的关系，就是把彼此从“夫妻”的身份里摘出来，只做孩子的爸爸和妈妈，少点期待，也少点怨怼。下次再遇到这种事，我应该先问问孩子具体情况，比如烧到多少度，医生怎么说，别光想着钱，好像我们之间只剩下钱能联系似的。我走到孩子房间门口，门虚掩着，她午睡的呼吸声轻轻的，小脸红扑扑的，大概是昨晚发烧还没完全退。昨晚接电话时，我手里正拿着她画的画，上面有两个小人牵着一个小女孩，旁边写着“爸爸、妈妈、我”。原来有些关系，就算断了线，也会因为那个小小的人，重新找到牵着的理由——不是为了他，也不是为了我，是为了我们共同的软肋，也是共同的铠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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