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主管一上任就把我调去了仓库，工资从25800下调到了6000。这天有个客

新主管一上任就把我调去了仓库，工资从 25800 下调到了 6000。这天有个客户指名道姓的要找我对来对接，新主管急赶慢赶的找到了我。让我暂时到销售部去帮个忙，我也毫不留情的对新主管说：“不好意思，我现在不是你们部门的销售员了，那些事跟我无关，我只负责管理仓库工作。” 仓库里的消毒水味还没散尽，手机在裤兜里震了三下。 新主管上任第三天，我抱着纸箱从销售部挪到库房，工牌上的"高级专员"被划掉，手写着"库管"——工资条上的数字更刺眼，从25800断崖式跌到6000。 货架间的日光灯管嗡嗡响，我蹲下来清点存货，指尖蹭到积灰的货号标签。 "老张！人呢？"走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，新主管的西装下摆扫过货架，带起一阵风，"大客户指定要你对接！赶紧跟我回销售部。" 我把出库单叠成方块，塞进胸前口袋："王主管，人事调动单您签的字。" 他喉结动了动，手机屏幕在我眼前晃了晃，客户名字后面跟着三个感叹号。 "就当帮个忙，算你加班。"他伸手想拉我胳膊。 我后退半步撞到货架，金属碰撞声在仓库里荡开："仓库湿度计刚校准，这批电子元件怕潮；还有三箱货到门口了，物流单得签收——您说我现在走，算不算擅离职守？" 他突然笑了，从西装内袋摸出名片夹："张哥以前带的团队业绩最好，这点小事......" "王主管，"我打断他，从裤兜掏出仓库钥匙串，铜制的挂牌撞出轻响，"现在我叫张磊，仓库管理员，工号307。" 客户的电话打到了主管手机上，免提键按下去的瞬间，熟悉的大嗓门炸开来："你们那个张经理呢？上次他给我推荐的型号救了急！" 主管的脸青一阵白一阵，我低头继续贴货位标签，马克笔在纸箱上划出黑色线条。 后来听仓库门口的保安说，那天主管在走廊抽了三支烟。 其实我知道客户为什么找我——去年他工厂赶工，是我开私家车跑了三趟郊区仓库调货。 但有些事不能说破，就像货架第三层永远摆着滞销品，不是它们不好，只是占错了位置。 下午四点，物流车准时停在后门。我接过签收单时，瞥见主管站在二楼办公室的窗口。 手机又震了，是前同事发来的消息："客户说下次还找你，主管脸都绿了。" 我对着夕阳举起签收单，油墨字迹在光线下泛着油光。 也许明天该跟主管申请一副新手套，现在这双的指套已经磨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