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十一点许，我正躺卧在床上看着电视正舒服呢，突然我弟给我来了个语音电话，当时脑

昨晚十一点许，我正躺卧在床上看着电视正舒服呢，突然我弟给我来了个语音电话，当时脑海里的第一想法是不接，有点烦。 昨晚十一点，被窝里刚捂热的暖气还没散，电视屏幕的光在墙上投出晃动的影子，正演到女主角哭着说台词——手里的遥控器还没捂热，手机在床头柜上突然震动起来，嗡嗡的，带着点固执的频率。 是我弟的语音电话，名字旁边还亮着个小红点——他这人，平时发消息都用表情包凑数，电话？一年到头打不了三次。 盯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，第一反应是按静音键——被窝里的热气好像瞬间凉了半度，电视里的哭声突然变得吵人，心里那点刚攒起来的惬意，被这通电话搅得七零八落，有点烦。 手指悬在屏幕上方，没动。想起上回他打电话，是问我借两百块买游戏皮肤，被我骂了句“多大的人了还乱花钱”，后来他三天没理我；再上回，是半夜两点说自己发烧，我披件外套冲过去，结果他抱着桶泡面说“骗你的，想让你陪我看球赛”——那回我气得三天没理他。 正想着要不要直接挂掉，手机震动停了，两秒后，又震起来，这次带着条消息：“姐，就说一句话，说完你继续看电视。”——他很少叫我“姐”，平时都喊我名字，或者干脆“喂”。 手指顿了顿，突然想起上个月我加班到凌晨，胃里空得发慌，给他发消息说“想喝楼下的热汤面”，没过半小时，他拎着保温桶出现在我公司楼下，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，说“老板刚关火，我求了半天给热的”——那时候我怎么没觉得他烦？ 其实不是烦他，是烦这种被打断的节奏——就像刚泡好的茶被碰倒，刚铺好的床被坐出褶子，成年人的舒服时刻太金贵，总觉得别人伸手就是来抢的；可家人的电话，从来不是来抢时间的，是怕你一个人撑着，连句“需要帮忙吗”都不敢直接问。 接通电话的瞬间，他声音有点闷：“刚看到你朋友圈说胃不舒服，妈让我问问你吃药没，我怕打电话吵你，又怕你忘了。”——电视里的哭声还在响，可我突然觉得那声音没那么吵了。 挂了电话，摸出床头的胃药，温水送下去的时候，被窝里的暖气好像又回来了，比刚才更暖一点。 后来想，下次再遇到这种“不想接”的电话，不妨先停三秒——万一那头，是某个人攒了半天的勇气，就想跟你说句“惦记你”呢？ 电视屏幕的光还在墙上晃，遥控器依然没捂热，可心里那点被搅乱的惬意，悄悄变成了别的东西——比舒服更软和，像刚晒过的被子，带着点阳光和洗衣液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