朋友的女儿,三十多了,长得漂亮,是个老师,有次婚宴,朋友注意到一个伴郎,小伙子看上去挺不错,于是跟同桌的熟人打听,知道这男孩单身,就托人给介绍,俩孩子初见都比较满意,就继续往下谈。 朋友最近总叹气——女儿三十出头,在中学教语文,长发总束成利落的马尾,学生们说她像春日的柳,但朋友眼里,那柳梢缺了点烟火气。 上周表哥婚宴,她坐在主桌靠过道的位置,红木椅垫被阳光晒得暖烘烘的,桌上的甜汤还冒着热气,桂花味混着红酒香飘过来。 忽然瞥见门口进来个伴郎,白衬衫袖口卷到手肘,帮新娘拎裙摆时,手指在蕾丝上轻轻顿了顿,没碰到她的裙角。 朋友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悄悄问旁边的亲家母:“那小伙子谁家的?”亲家母眯眼瞧了瞧,“哦,设计院的小张,单身——你家姑娘不正好……”朋友没等她说完,掏出手机就给介绍人发消息:“帮我问问,这孩子愿不愿意见个面?” 初见约在街角咖啡馆,女儿穿了件米白针织衫,小张带了本加缪的书——他听说她教语文,特意从书架上抽的,结果一紧张,书脊都捏皱了。 你说巧不巧?两个慢热的人,居然都觉得“还行”——是那种不用刻意找话题,沉默时也只听见咖啡匙碰杯壁的“还行”。 后来朋友才知道,小张那天当伴郎是临时顶替的,他本想在家改图纸;而女儿答应见面,是因为妈妈说“就当帮我去喝杯咖啡”——原来成年人的缘分,常藏在“顺便”和“将就”里。 朋友那一下“咯噔”的心动(事实),不是莽撞的撮合,是她太懂女儿——懂她看似独立下的柔软,懂她对“合适”的期待(推断);于是那杯没喝完的咖啡,成了两个灵魂试探靠近的跳板(影响)。 现在他们每周约一次饭,有时是女儿学校附近的面馆,有时是小张单位楼下的简餐店。 朋友不再催问进展,只是洗水果时会多洗两个,说“万一他来了呢”。 其实长辈牵线不用太用力,像春风拂过柳枝——你只需轻轻推一下,剩下的,交给风就好。 那天婚宴的甜汤早凉了,但咖啡馆窗边的阳光,还在他们的聊天记录里,闪着暖烘烘的光。
朋友的女儿,三十多了,长得漂亮,是个老师,有次婚宴,朋友注意到一个伴郎,小伙子看
凯语乐天派
2026-01-05 19:32:5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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