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曾经的同事乳腺癌五年了,最近复发转移,我去医院看她的时候,她老公也在,看来了朋友,特意给她戴上假发,还涂了点口红,还会给她把水果切成小块,一块一块递给她。我心里想,这世界是有好男人的。 推开病房门的时候,消毒水的味道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果香——是那种刚切开的苹果,带着点脆生生的甜。 五年前她查出乳腺癌时,我们都以为那是人生的句点;没想到最近复查,癌细胞还是转移了,医生说情况不太好。 她半靠在床头,脸色比上次见时更白些,看见我来,眼睛先亮了亮。 她老公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手里捏着个假发盒子,见我进来,起身招呼时,顺手把盒子放在床头柜上——那假发是栗棕色的,发尾还带点自然卷,和她生病前的发色很像。 “刚睡着没多久,”他声音压得低,却没忘了拿起梳子,轻轻把她额前的碎发捋到耳后;接着打开假发网,撑开,从头顶往下慢慢套,手指划过她光溜溜的头皮时,慢得像在数时间的刻度。 “朋友来了,得精神点。”他从抽屉摸出支豆沙色口红,拧开盖子,另一只手托着她的下巴,拇指轻轻按着她的嘴角,一点一点把颜色填进去——她的嘴唇有点干,他涂得格外小心,像在描摹一件易碎的瓷器。 你说,人在最狼狈的时候,是不是最能看清身边人的真心? 他把床头柜上的苹果拿起来,削皮刀在手里转了个圈,果皮连成一条线垂下来,不断;然后切成小块,块儿都不大,边角修得圆润,叉起一块递到她嘴边,“尝尝?今天这苹果甜。” 有人说“夫妻本是同林鸟,大难临头各自飞”,可在她这里,我看见的是另一种答案——不是义务,不是责任,是把对方的痛放进自己的骨血里,连带着她的体面一起守护。 他给她戴假发,不是为了给外人看,是记得她化疗前总说“这头卷发是我的招牌”;他给她涂口红,不是为了让她“好看”,是知道她从前每天出门都要挑半小时口红颜色;他把水果切成小块,不是怕她麻烦,是化疗后她吞咽困难,大块的根本咽不下去——这些细节,藏着五年病痛里,他没说出口的“我陪着你”。 她嚼着苹果,眼睛弯成月牙,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背,“行了,别把我当小孩子。”语气里带着点嗔怪,却甜得像刚化的糖。 后来我才知道,复发这半年,他每天下班先回家炖汤,再提着保温桶来医院,晚上就睡在折叠床上,白天还要赶回去上班——日子被揉碎了,他却一片片捡起来,拼出了她的晴天。 其实哪有什么“好男人”的标准?不过是在你需要的时候,他愿意弯下腰,把日子过成一瓣一瓣的甜。 离开病房时,阳光正好照在窗台上那盆绿萝上,叶子绿得发亮——原来真正的爱,从不是轰轰烈烈的誓言,是琐碎日常里,他为你戴的假发,涂的口红,和递到嘴边的那块苹果。
我曾经的同事乳腺癌五年了,最近复发转移,我去医院看她的时候,她老公也在,看来了朋
勇敢的风铃说史
2026-01-05 14:22:5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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