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一件尴尬的事一直没跟别人说,今天讲给你们听:我第一次和女朋友睡觉时,还是个十几岁的小伙子。那时候我刚上高二,女朋友是同班同学,叫小敏,人特别文静,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。我们俩是在一次月考后熟起来的,她数学不好,我帮她补了几次课,慢慢就走在了一起。那时候谈恋爱特别单纯,最多就是放学一起走,周末去公园逛逛,连手都很少牵,更别说其他的了。 高二那年,我和小敏的关系,像被雨水打湿的草稿纸——明明写满了喜欢,却总怕下笔太重弄花了字迹。 她是我同班前排的女生,马尾辫垂在蓝白校服上,数学卷子上的红叉比我的还多。 月考后她红着脸递来错题本,“你能教教我吗?”那天下午,旧教室的吊扇转得慢悠悠,粉笔末落在她的练习册上,像撒了把细盐。 我们就这样熟起来的——周末的公园长椅上,她会把橘子瓣掰成小块喂我,却从不说“喜欢”两个字;放学路上并排走,影子在路灯下时而碰在一起,又慌忙分开。 直到那个周六,她说要补数学,却拉我回了她家老房子。木质楼梯踩上去“吱呀”响,二楼她的房间里,书桌上还摆着我上次落下的铅笔,旧书桌抽屉里飘出的蓝墨水味,混着她发梢的洗发水香,在空气里缠成一团。 傍晚突然下起雷阵雨,她妈妈打电话来,说单位加班要通宵,“让小宇留下吧,晚上别让小敏一个人”。挂了电话,她盯着窗外的雨帘,手指无意识绞着衣角,“要不……你睡我旁边的小床?” 你猜那天晚上我怎么睡的? 我和她分睡书桌两侧的小床,中间隔着半米宽的空隙,盖同一条洗得发白的薄被。她背对着我,呼吸声轻得像羽毛,我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纹,数到凌晨三点,连翻身都怕弄出声响——那时候的喜欢,真的比玻璃还脆,生怕碰一下就碎了。 后来我总笑自己傻,明明心里跳得像打鼓,却连指尖都没敢碰到她的被子。现在才懂,那不是胆小,是两个少年对“亲密”最笨拙的守护——我们都怕,怕越过那条线,就再也回不到并肩讲数学题的纯粹里。 事实是,那晚我们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,天亮时她的刘海被汗水打湿,贴在额头上;推断是,我们都在用沉默维持着某种平衡,像守护一件易碎的瓷器;影响是,后来很多年,我谈过几次恋爱,却再没体会过那种“连呼吸都怕打扰对方”的心动。 第二天她红着脸塞给我一颗大白兔奶糖,糖纸在阳光下闪着光,“昨天……谢谢你没笑我”。 现在想起小敏,想起那个飘雨的夜晚,心里还是软的,像含着那颗没化完的奶糖。 其实啊,青涩的喜欢不用急着追着答案跑,有些界限,是为了让回忆在很多年后想起来,依旧带着甜。 前几天整理旧物,翻到当年她送我的错题本,扉页上有个小小的铅笔写的“宇”字,旁边画着两个连在一起的小太阳——就像那个晚上,书桌旁两个不敢动的影子,明明隔着距离,却在心里偷偷牵了手。
我有一件尴尬的事一直没跟别人说,今天讲给你们听:我第一次和女朋友睡觉时,还是个十
勇敢的风铃说史
2026-01-05 15:22:5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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