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发生了一件难以启齿的事，我要一吐为快！我穿着新买的无袖连衣裙上班，女同事说：

今天发生了一件难以启齿的事，我要一吐为快！我穿着新买的无袖连衣裙上班，女同事说：“腋窝的毛发都露出来了。” 今早特意提前十分钟出门，手里拎着的无袖连衣裙还带着衣柜里樟脑丸的淡香——是上周在商场试了三次才买下的，米白色，裙摆转起来像小云朵。 工位旁的百叶窗没拉严，阳光斜斜切在桌面，我对着电脑屏幕敲字时，总忍不住低头看裙摆的褶皱。 十点多茶水间接水，隔壁组的林姐端着马克杯走过来，她平时爱夸人穿搭，我下意识挺了挺背。 她眼神扫过我胳膊，突然笑了笑：“你这裙子好看是好看，就是——腋窝的毛发都露出来了。” 声音不大，可周围两个接水的同事都看过来，我感觉后颈的汗毛瞬间竖起来，手里的纸杯差点没拿稳。 当时脑子里嗡嗡的，第一反应是她故意让我难堪？可转头看她已经走远了，背影里没什么恶意，或许只是随口一提——就像提醒别人裤链没拉上一样自然？ 可为什么这句话像小石子投进水里，在我心里漾开一圈圈羞耻的波纹？ 我攥着杯子回工位，右手无意识地把袖口往腋下扯，扯到胳膊发酸才发现，原来我对“露腋毛”这件事的在意，早就超过了裙子本身的好看——是从小到大被灌输的“女孩子要精致”，是广告里总说“光滑肌肤才得体”，还是我自己也默认，身体的某些部分必须藏起来？ 一上午没敢再抬胳膊，连打字都蜷着手指，生怕哪个角度又让人看见。 午休时躲在卫生间镜子前看，腋毛其实不算浓密，只是在白光下显得有点黑，可我盯着它看了很久，突然想起初中第一次发现腿毛时，妈妈说“女孩子要刮干净才好看”——原来那些话早就在心里生了根。 或许我们都太习惯用“应该”来框住自己了：应该瘦、应该白、应该没有杂毛，可身体本来的样子，为什么就不能被允许存在呢？ 下班时路过商场橱窗，里面模特穿着同款无袖裙，灯光打得明亮，我站了会儿，伸手把早上一直拢着的胳膊放下来——风吹过袖口，有点凉，却比一整天缩着舒服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