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出来不怕大伙笑话,我和我老婆分房睡整整20年,年轻的时候觉得这是自由,到老了才知道,这是我亲手把日子过成了孤家寡人。 其实这事儿说白了就是一个极度自私的男人被现实打脸的故事。我在单位当过小领导,习惯了凡事以自己为中心,在家当了二十年甩手掌柜,连老婆去年做乳腺癌手术我都在外地旅游没赶回来。直到今年我自己突发心脏病倒在病床上,看着空荡荡的病床边,才发现这报应来得真准。 我发现很多男人对“自由”都有种误解,觉得各睡各的、互不干扰是福气。当年我为了看球不被吵醒,心安理得地搬进客房,把孩子和老人的重担全压在老婆一个人身上。我觉得这就是男人负责“大事”,实际上是我在透支她的忍耐力,把家当成了只管吃住的酒店。 最离谱的还是去年夏天,她在医院等手术,我居然在喀纳斯看雪山。当时我居然觉得“有医生在怕什么”,这种心态现在想想真挺混蛋的。我觉得那种冷漠不是一瞬间产生的,而是我二十年来觉得老婆的付出都是理所应当,所以连基本的同理心都磨没了。 直到今年秋天我进了急救室,这回轮到我等她了。住院前三天她根本没露面,那种滋味儿真的没法说。看着隔壁床的老两口互相扶持,我才意识到,在这个世界上,如果连同床共枕的人都心寒了,你手里那点小钱和所谓的社交圈子,在病床前真的一点用都没有。 后来她虽然拎着衣服来了,但那种客气和僵硬感,比跟我吵一顿还让人难受。她说手术那天签字手都在抖,那时候她就对这段婚姻死心了。我才明白,压垮感情的可能不是那次没回来的旅游,而是二十年来每一次她需要我、我却不在的瞬间。 我觉得很多时候男人所谓的“粗线条”,其实就是自私。你以为分的是房,其实分的是心。那种在法律上是夫妻、在生活里是邻居的状态,本质上就是把对方推向绝境。 现在我出院了,灰溜溜地搬回了她的房间。虽然她现在还没怎么跟我说话,但我知道能让我进屋、能给我留盏灯,已经是她最后的一点仁慈了。 真的,别等进了病房才去后悔那错过的二十年。夫妻之间哪有那么多大道理,无非就是你难受的时候我在旁边递口水,我脆弱的时候你能拉住我的手。那些错过的关心,真的是余生再怎么补都很难完全抹平的裂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