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干活的时候,偶然听见一对男女在说男女之事。女人说,女人都是一样的,为啥男人爱去找小姐玩。男人说,味道不一样。女人又说,我那东西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,你还去花钱玩别的女人,真是不知怎么想的。男人说尝个新鲜味道。女人味真的不一样吗?我当时正拿着拖把拖三楼的楼道,听见 201 室的门没关严,里面的声音飘出来,不大不小,刚好能听清。 我手里的拖把杆被掌心汗浸得发滑,顺着墙角往201室门口挪时,听见女人的声音突然软下来,带着点抽噎:“那你说的新鲜……到底是啥样的?”男人叹了口气,脚步声离门近了些,像是走到门口想关门,又停住了:“上周带小宝去社区医院,看见隔壁床阿姨给她老伴熬梨汤,说加了川贝和陈皮,喝着有股清甜味,我想着你这阵子咳嗽总不好,也想学着给你试试,又怕你嫌麻烦,才跟你开玩笑说‘新鲜味道’。” 我心里咯噔一下,手里的拖把差点撞翻水桶。原来不是我想的那样?那刚才女人哭着说“花钱玩别的女人”又是咋回事?我屏住气,听见女人小声问:“那你前晚半夜才回来,身上还有股香水味……”男人笑了声,声音里带着无奈:“那是王姐的,她女儿结婚,拉着我跟老李去帮忙布置新房,她喷的香水太冲,沾了我一身,回来怕你闻着多想,就先在楼道站了会儿才进门。” 里面安静了会儿,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,像是女人在擦眼泪。男人又说:“以后不跟你开这种玩笑了,你这心思重的,一点风吹草动就胡思乱想。明天我休息,带你去公园晒晒太阳,顺便把那川贝梨汤的方子要来,给你熬一锅,保证比外面卖的甜。”女人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声音带着点鼻音,却比刚才亮堂多了。 我悄悄把拖把往回挪,水桶里的水晃出几滴,落在光洁的地板上,像没干的泪痕。三楼的阳光从窗户斜照进来,把201室的门影拉得老长,门缝里飘出男人哼的小调,跑调跑得厉害,却听得人心里暖暖的。 第二天早上我来拖地,201室门口放着个粉色保温桶,旁边还有个咬了一半的苹果。电梯开了,男人抱着个小女孩出来,小女孩扎着羊角辫,手里举着朵康乃馨,看见我就奶声奶气地喊:“阿姨早!这是妈妈让我送给你的,她说昨天谢谢你没打扰我们说话。”男人挠挠头,有点不好意思:“内人昨天情绪不好,让你见笑了。”我摆摆手,看着他们走进电梯,小女孩把康乃馨往男人鼻子上凑:“爸爸你闻,妈妈说这是‘新鲜味道’,比梨汤还香!” 我拿起那朵康乃馨,花瓣上还带着露水,凑近闻了闻,真的挺香。原来这世上的“新鲜味道”,不一定是啥稀罕东西,可能就是一句没说出口的关心,一个藏在玩笑里的心疼,就像我老公每次打电话都问我“楼道拖得累不累”,明明他工地上更累,却总记挂着我这把老骨头。这么想着,我把拖把往水桶里一浸,哗啦一声,惊飞了窗外的麻雀,也把心里那点嘀咕冲得干干净净。
我在干活的时候,偶然听见一对男女在说男女之事。女人说,女人都是一样的,为啥男人爱
卓君直率
2026-01-05 23:42:2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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