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媳正在洗澡，婆婆嫌儿媳浪费热水，反手就把热水关掉了。等儿媳出来，便和婆婆吵闹了

儿媳正在洗澡，婆婆嫌儿媳浪费热水，反手就把热水关掉了。等儿媳出来，便和婆婆吵闹了起来。不料儿子听见了一个箭步上前，抽了媳妇一巴掌。那天儿媳加班到八点多，到家浑身累得散架，外套一脱就往浴室冲 —— 白天在公司跟项目，跑了三四个工地，满身灰，就盼着能泡个热水澡松快松快。家里热水器是老式的，得提前烧，她出门前特意跟婆婆说过 “妈，我晚上要洗澡，您别把热水放了”，当时婆婆应得好好的，说 “知道了，你放心去上班”。 儿媳挨了这一巴掌，整个人都僵住了，脸上的疼像针一样扎进心里，眼泪在眼眶里转了三圈，愣是没掉下来。她没捂脸，就那么直挺挺站着，看着丈夫紧绷的脸，又扫过婆婆攥着衣角、嘴角往下撇的样子，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：“我今天在工地爬脚手架，安全带勒得肩膀生疼，午饭啃的冷馒头现在还硌得胃疼，就想洗个热水澡缓口气，出门前我跟妈说了三遍‘我晚上要洗澡’，她当时点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，现在你上来就动手？” 儿子脖子梗着，脸涨得通红：“你跟我妈喊什么？她年纪大了记性不好，关个热水怎么了？你就不能让着点？家里就这么点钱，不省着花喝西北风啊？” 婆婆急忙接话，手里还捏着半块没吃完的饼干：“就是！上个月水费超了五十块！你洗澡一洗就半小时，热水器嗡嗡响得我心慌，我不关难道看着钱打水漂？” 儿媳突然笑了一声，那笑声又干又涩，她转身走到玄关，弯腰捞起还没来得及放下的帆布包，拉开拉链就往里塞充电器。儿子见状急了，两步冲过去按住包：“你干嘛呢？为这点事就要走？” “这点事？”儿媳甩开他的手，手指因为用力泛着白，“是你不分青红皂白的一巴掌，是你妈言而无信，更是在这个家里，我的辛苦和话，还不如你妈省那点水费重要——这样的日子，你觉得能过吗？”她边说边把手机塞包里，拉链“唰”一声拉到底。 儿子被问得一噎，脸一阵红一阵白，婆婆却突然往地上一坐，双手拍着大腿：“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！省点钱还被嫌弃，儿子结了婚就忘了娘，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……” 儿媳脚步顿了顿，没回头，拉开门就往外走。楼道里的声控灯被她的脚步声惊醒，昏黄的光一路跟着她到楼下。她站在路边等出租车，晚风吹得她打了个哆嗦，这才想起刚才洗澡只穿了件薄睡衣，胳膊上还起了层鸡皮疙瘩。 手机在包里震动，是闺蜜打来的。她接起电话，刚“喂”了一声，眼泪就忍不住掉了下来，砸在手背上冰凉一片：“晴晴，我……我能去你那住几天吗？” 闺蜜在那头听她断断续续说完，气得当头骂了句脏话：“这什么妈宝男！你等着，我现在开车过去接你！” 挂了电话，儿媳蹲在路边，看着路上来往的车灯，心里乱糟糟的：难道结婚真的只是从一个熟悉的家，到另一个陌生的家当外人吗？她盯着手机屏幕上项目组@全体成员的紧急通知，手指在冰凉的屏幕上划来划去，眼睛却像蒙了层雾，一个字也看不进去，耳边还嗡嗡响着刚才丈夫甩巴掌时带起的风声和婆婆那句“打得对”。 不知过了多久，闺蜜的车“吱呀”一声停在面前。她坐进副驾，闺蜜递过来一条毛毯：“先暖和暖和，饿不饿？带你去吃点东西。” 两人在路边摊吃了碗热汤面，儿媳才觉得身上有了点暖意。快十二点时，手机又震了，是婆婆发来的微信，只有短短一句：“热水器我让你王叔来换了，即热式的，不用提前烧，你啥时候想洗就啥时候洗。” 儿媳愣住，闺蜜凑过来看了一眼：“哟，老太太转性了？” 第二天一早，儿媳还没睡醒，就被闺蜜推醒：“你婆婆打电话给我了，哭着说她不对，还说……还说昨天在菜市场碰见你同事小李，小李说你为了赶项目，前天在工地中暑了，硬撑着没去医院，她这才知道你那么辛苦……” 儿媳心里一软，鼻子发酸。她拿起手机，给婆婆回了条微信：“我下午回去。” 回到家时，客厅里果然放着个崭新的热水器包装箱，儿子系着围裙在厨房忙活，看见她进来，手一抖，锅铲“哐当”掉在地上：“你……你回来了？” 婆婆从阳台走出来，手里还拿着件刚晒干的外套，往她面前一递：“我给你熨好了，穿这个上班不冷。”她眼神躲闪着，声音有点不自然，“昨天……昨天是我不对，我不该关你热水，也不该……不该让你受委屈。” 儿媳接过外套，那上面还带着阳光的味道。她吸了吸鼻子，没说话，走进厨房从儿子手里捡起锅铲：“炒什么呢？闻着挺香。” 儿子愣了愣，随即咧开嘴笑了，眼角还有点红：“你爱吃的番茄炒蛋，马上就好。” 客厅里，婆婆悄悄抹了把眼睛，拿起遥控器把电视声音调小了点，嘴角却偷偷往上扬了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