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一个老光棍叔去世后,留下一个农业银行的卡,办完后事后,去银行要求查一下,看里面有没钱?我向银行说明了情况,并向银行提供了身份证,户口本,死亡证明,银行卡,指定监护继承证明及我本人身份证,工作人员看后回复:查不了! 叔走的那天,旧屋的煤炉还温着,锅里是半块没吃完的馒头——他这辈子就这么孤零零的,没娶媳妇,没留儿女,最后是我这个侄子摔的盆。 收拾遗物时,在他枕头下摸出张农业银行的卡,塑料壳子磨得发毛,边角卷着,像他总穿的那件洗褪色的蓝布衫。 我捏着卡站了会儿,想起他总蹲在门口抽烟,烟蒂堆得像座小坟,却从没听他提过攒钱的事——这里面,会有钱吗? 后事忙完第三天,我揣着一沓纸去了镇上的农行:身份证、户口本、死亡证明,连居委会开的指定监护继承证明都带着,银行卡就捏在手心,汗把边角洇得更软了。 柜台里的姑娘接过材料,一页页翻,眉头慢慢皱起来,最后把东西推回来,声音轻却硬:“查不了。” 我当时就愣了,手里的死亡证明还带着油墨味,户口本上“侄子”两个字清清楚楚——这些还不够吗?他一个人活了六十年,走的时候就我一个亲人在跟前,连张银行卡的余额都不能知道? 后来才知道,银行有规定,储户去世后查询账户,得有公证处的继承权公证书,可叔没直系亲属,公证流程绕得像团乱麻,光是证明“他是他”“我是我”就得跑断腿。 叔这辈子省吃俭用,走路都怕踩疼蚂蚁,我总以为他手里多少有点养老钱,想着查清楚了,哪怕不多,也算给他的日子画个句号;可银行那句“查不了”,像把钝刀子,割得人心里发慌——原来一个人的离开,连查一下他有没有留下最后一点念想,都这么难。 那天从银行出来,卡还在兜里,沉甸甸的,像揣着块石头。 后来每次路过农行,都忍不住往里瞅,总想起叔磨旧的蓝布衫,想起他蹲在门口抽烟时,烟圈飘得又轻又远。 要是家里有独居老人,提前问问银行的继承流程吧,别等真到了那天,才发现有些“应该”,其实比登天还难。 回到叔的旧屋,煤炉早凉透了,馒头硬得能硌牙,我把卡放在他常坐的木凳上——他守了一辈子的孤独,最后连张银行卡的秘密,都守得这么严实。
非漂女孩拖五个混血娃站在老家楼道里,非洲老公抱着最小的一个,她敲门喊爸,窗户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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