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妈和我爸离婚的时候,我和弟弟都选择跟了爸爸,妈妈一气之下,十年不曾找我,我也不

好小鱼 2026-01-06 15:53:20

我妈和我爸离婚的时候,我和弟弟都选择跟了爸爸,妈妈一气之下,十年不曾找我,我也不敢去认 “强势” 妈妈。 上个月整理爸爸书房,在旧皮箱底层翻出个铁盒子,里面是件枣红色的毛衣,针脚歪歪扭扭,领口还绣着个歪掉的“悦”字——那是我十岁生日时,妈熬了三个晚上给我织的。毛衣袖口磨出了毛边,里面夹着张泛黄的纸条,是妈娟秀的字迹:“悦悦手凉,冬天穿这个暖和,别总啃指甲。”我捏着纸条蹲在地上,眼泪砸在毛衣上,洇出一小片深色。爸走之前半年,总说“你妈其实每年都托人打听你消息”,我当时以为是他老糊涂了说胡话——妈那么“强势”,离婚时连头都没回,怎么会惦记我?可这歪歪扭扭的毛衣,这怕我手凉的纸条,难道也是假的? 第二天我请了假,凭着爸模糊提过的“城西老巷子”,转了三趟公交才找到那片老小区。巷子口有个修鞋摊,摊主大爷看我东张西望,问“找王桂兰?她住最里头那栋,前儿还来修鞋呢,说鞋跟掉了走路不稳,怕摔着”。我心猛地一揪——妈以前最讲究,高跟鞋永远锃亮,怎么会穿掉跟的鞋? 走到单元楼下,正看见个穿灰色外套的阿姨提着菜篮出来,头发花白了大半,背有点驼,走路确实慢。她抬头看见我,手里的芹菜“啪嗒”掉在地上,菜叶子撒了一地。我这才看清,她左手手腕上有道浅疤——是我五岁时玩剪刀,不小心划到她的。“悦悦?”她声音抖得厉害,弯腰去捡芹菜,手却不听使唤。我赶紧蹲下去帮她,指尖碰到她的手,凉得像冰。“你怎么来了?”她问,眼睛红了,却没哭,就像小时候我发烧,她抱着我跑医院,自己额头全是汗,也没掉一滴泪。 跟她上楼,房子很小,墙皮有些剥落,桌上摆着个相框,是我和弟弟小时候的合照,边角都磨圆了。她给我倒热水,用的还是我小时候那个印着小熊的搪瓷杯,杯沿缺了个口。“这杯子,你走那天落在桌上了,我一直没舍得扔。”她搓着手,有点局促,“其实……我每年你生日都去你公司楼下,想送你织的围巾,又怕你不待见,在马路对面站到天黑,看你下班了就赶紧走。” 我攥着那杯热水,杯子烫得手心发疼,眼泪却止不住地流:“妈,你怎么不告诉我?”她叹口气,坐在我旁边,手轻轻碰了碰我头发:“你小时候总说我凶,离婚时你选你爸,我怕你还怨我。去年听说你爸病了,想去看,又怕你觉得我多事……”原来她的“强势”,是怕被拒绝的故作坚强;她的“不联系”,是藏在心底十年的小心翼翼。 现在我每周都来给她做饭,她总抢着洗碗,说“你上班累”,我就故意把碗打碎一个,看她又气又笑地念叨“多大了还毛手毛脚”,像极了小时候。上周给她买了双软底鞋,她试的时候,眼泪掉在鞋面上,说“这辈子,还是头回有人给我买鞋”。我才明白,有些爱藏得再深,也会从针脚里、从旧杯子里、从那句没说出口的“我想你”里,悄悄漏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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