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昨天接到一个成都号码,被我挂断了18次,可那头异常执着,第19次我耐不住接起,没好气地问:“你谁啊,一直打过来干嘛?”电话那头传来着急的声音:“您好,请问是林女士吗?”我不耐烦地回:“是我,到底什么事?我又不认识你。” 电话那头的声音有点沙哑,带着点不好意思:“林女士,您是不是昨天下午在人民公园的银杏树下坐过?”我皱眉:“坐过又怎样?你到底要干嘛?”对方顿了顿,像是在看手里的东西:“我扫地时捡到个蓝布包,上面绣着只小兔子,内袋里有张纸条写着这个电话……” 我心里咯噔一下,摸了摸帆布包侧面——早上出门时还捏着那个旧布包,是母亲生前给我缝的,装着她织的围巾和几张老照片,说天冷了让我带着。刚才在公园等朋友,看落叶好看就随手放在长椅上,走时光顾着拍照,竟把它忘在了那儿! “里面是不是有条灰毛线围巾,还有个铁皮盒?”对方报出细节,我手都抖了,声音发紧:“是……是的!您在哪儿?我现在就过去!”他却笑了:“别急,我在公园西门传达室,您过来拿就行。我姓张,您叫我张叔就行。” 挂了电话,我抓起外套就往外跑。刚才还冲人家发火,现在想想脸都发烫。想起昨天在公园,张叔穿着橙黄色的环卫服,正弯腰扫银杏叶,扫帚划过地面沙沙响。我当时还嫌落叶飘到鞋边,往旁边挪了挪,没成想自己倒落下东西。 赶到传达室时,张叔正坐在小马扎上补手套,见我来,赶紧起身从抽屉里拿出布包。蓝布被落叶染了点黄渍,他却用湿毛巾擦得干干净净,连兔子耳朵上的线头都给捋顺了,递过来时手背上还沾着点银杏叶的碎渣。我打开铁皮盒,母亲的照片好好躺在里面,围巾叠得整整齐齐,连边角都没皱。 我掏出钱包要给张叔钱,他连忙摆手:“姑娘,这可不行!你妈绣这包多用心,丢了该多心疼。我家老婆子也爱做针线活,说手作的东西都带着念想,哪能要钱?”他说得实在,我鼻子一酸,把刚买的热豆浆塞他手里:“张叔,天冷,您暖暖手。”他接过杯子,杯壁上的热气熏得他眼睛眯起来,像个孩子似的笑了。 回去的路上,风卷着银杏叶打转,我把布包抱在怀里,像是抱着母亲的手。想起张叔补手套时露出的指关节,还有他说“念想不能丢”时认真的样子,突然觉得这秋天的风都不那么凉了。我摸着围巾上细密的针脚,母亲常说“手作的东西带着温度”,可不就是吗?连陌生人的善意,都像这围巾一样,裹得人心头发烫。
"昨天接到一个成都号码,被我挂断了18次,可那头异常执着,第19次我耐不住接起,
小依自强不息
2026-01-06 19:28:2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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