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妮儿,去哪儿啊?”汽车站里,凤朝歌看着打着双闪停在自己面前的出租车,往上掂了掂有些下滑的单肩包,温声道:“青梧村多少钱?”司机降下车窗,上下打量了凤朝歌一眼,粗声道:“一百二。”凤朝歌气笑了,直接转成方言道,“叔,你搁这忽悠谁呢?我上个月回来还是六十!”司机一听凤朝歌是本地口音,嘿嘿一笑,“哎呀妮儿,你看这闹得,这样吧,也别六十了,七十吧。这天太晚了,我回来也拉不到人,一来一回油钱都要五十了!七十咱这就走!”凤朝歌看了一眼空荡荡的马路,确实除了她以外没人了,点头道:“那行,七十就七十吧。”司机闻言立刻从车上下来,把凤朝的行李箱放进后备箱,蛇皮袋子后备箱里塞不下,干脆放在后座。关上后座车门,司机坐进驾驶室,看着副驾的凤朝歌,问道:“妮儿你咋这个时候回来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