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独秀的手稿十分罕见!这是他1920年写给胡适icon的信,行笔跟砍甘蔗icon

水中摸鱼 2026-01-10 21:16:47

陈独秀的手稿十分罕见!这是他1920年写给胡适icon的信,行笔跟砍甘蔗icon似的横竖都很干脆!撇撇似刀,捺捺似锋,不愧是文人书家,这字真的令人惊艳!能看懂的更是书法大神。 这份手稿能留存至今,本身就是一段传奇。它不是刻意雕琢的书法作品,而是1920年5月陈独秀在上海写给胡适的私信,后来和另外12封同系列信札一起,长期藏在胡适家中,跟着胡适后人移居美国。 2009年现身嘉德拍卖会时,数轮竞价后被收藏家拍下,最终国家文物局行使优先购买权将其收回,如今是中国人民大学博物馆的镇馆之宝 。能近距离看到这封信的真迹,不光是书法爱好者的幸事,更是触摸那段觉醒年代的难得机会。 陈独秀的字能有这般风骨,绝非偶然。他出身书香世家,嗣父陈衍庶酷爱金石书画,书房取名“四石师斋”,专奉邓石如等书法大家。 受家庭熏陶,陈独秀从小就临习碑帖,留学日本时就被人称作“搞汉学、写隶书的人”,寓居杭州时更是每天必写几张《说文》篆字,恒心远超同代文人 。 他的书法最绝的是碑帖结合,篆隶的沉雄打底,行草的洒脱铺面,既不脱古法,又不为成法所困。 就像这封信里的“办”“决”二字,横画起笔斩截,收笔利落,没有一丝拖泥带水;撇捺舒展如剑,锋芒外露却不张扬,恰如他为人处世的刚直。 更让人叫绝的是,字里行间全是他当时的心境。1920年的陈独秀,正处在人生的关键转折期,思想已从民主主义转向马克思主义,还在上海筹备共产党组织。 这封信写于《新青年》第七卷出版的节骨眼上,杂志和群益书社因为“劳动节纪念号”加价问题闹得不可开交,群益书社想趁销量暴涨抬价,陈独秀坚持要让无产者读者买得起,双方冲突不断 。 信里他直白地跟胡适抱怨“这种商人既想发横财、又怕风波,实在难与共事”,字里的火气都透过笔锋渗了出来。 那些急促的连笔、加重的顿点,哪里是在写字,分明是在宣泄对资本家压制的不满,是在坚持办刊的理想。 这字里的干脆,恰是他性格的写照。当时《新青年》的北京同人与上海阵营已出现分歧,胡适反对杂志过度谈政治,而陈独秀坚定要把刊物变成传播马克思主义的阵地 。 他在信里既想维护新文化阵营的团结,又绝不妥协自己的主张,这种“不将就”的态度,全融进了笔墨里。 你看信中的“独立”“坚持”等词,笔画厚重,结构稳健,没有一丝犹豫;讨论《新青年》未来走向的句子,字迹紧凑却不失筋骨,透着破釜沉舟的决心。 后来他果然和群益书社决裂,成立新青年社独立办刊,这份决绝早就写在了给胡适的信里。 最让人佩服的是,陈独秀从不自诩书法家,却凭一己之见影响了一代大家。1909年他见沈尹默的字“流利有余,深厚不足”,直言其“俗入骨”,建议他参以北碑的沉雄来补帖学的柔弱 。 沈尹默听进了这句逆耳忠言,苦习碑体终成一代宗师。而陈独秀自己的字,正如台静农评价的那样,“体势雄健浑成,不特见其功力,更见此老襟怀”。 这封信里没有刻意的章法布局,行距疏密不一,字迹时大时小,却透着一种天然的气韵,那是学识、性格与时代使命交织在一起的独特气质。 如今再看这份手稿,不只是欣赏书法的精妙。那些干脆的笔触,是新文化运动干将的锋芒;那些厚重的笔画,是革命者的坚定信仰;那些急促的连笔,是救亡图存的迫切。 它记录的不只是《新青年》的办刊分歧,更是中国早期马克思主义传播的轨迹,是觉醒年代知识分子的理想与挣扎 。 能看懂这字的人,看懂的不只是笔法结构,更是字背后那段波澜壮阔的历史,那份为家国奔走的赤诚。 好的书法从来都是人格的投射。陈独秀的字没有柔媚之态,没有圆滑之笔,就像他一生坚持真理、不避锋芒的品格。 这份手稿之所以珍贵,不只因为它是罕见的名人手迹,更因为它用笔墨定格了一个时代的精神底色。 在快餐化书写的今天,再看这样风骨凛然的字迹,总能让人想起那些为理想执着的先辈,想起文字本该有的力量。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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