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老公吵架,老公让我走,我拿起身份证,立马找了个民宿打工,管吃管住。连续一个月给我发消息,我一条都没回。让他一个人过快乐生活。 这民宿在半山腰,空气是真新鲜,就是晚上静得有点吓人。王哥王嫂是老板,俩人话不多,每天就是埋头干活。我呢,除了打扫房间,就是帮着摘菜洗菜。山里信号时好时坏,正好,省得看见他消息心烦。 有天擦桌子,看见客人落下个打火机,Zippo的,跟我老公那个一模一样。他以前总爱在我面前显摆,说这玩意儿防风,在外面抽烟方便。我愣了一下,把打火机扔抽屉里了。王嫂正好进来换垃圾袋,看我站着不动,问:“咋了?丢东西了?”我摇摇头,赶紧拿起抹布擦桌子,那桌子油乎乎的,怎么擦都觉得别扭。 山里晚上凉,王嫂给我找了件旧毛衣,说是她女儿以前穿的。我穿上,松松垮垮的,一股樟脑丸味儿。躺在硬板床上,听着窗外虫叫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突然想起家里的沙发,又软又大,我总爱窝在上面追剧。猫也总趴在我腿上打呼噜。 大概过了四十多天吧,那天我正在院子里晒被子,听见王哥在门口跟人说话,一抬头,看见我老公了。他瘦了点,头发乱糟糟的,穿个大裤衩,趿拉着双拖鞋,看着特狼狈。我心里咯噔一下,手里的被子掉地上了,沾了不少土。 他看见我,也没说话,就那么站着,跟个木桩子似的。王嫂给泡了杯茶,推我一下,说:“去聊聊吧。”我没动,蹲下去拍被子上的土,土挺多,拍得我手都麻了。他走过来,蹲我旁边,帮我一起拍。“我把猫带来了,”他声音有点哑,“在车里,怕它跑丢。” 我没回头,就听着他在那儿絮叨,说家里水管坏了,他弄了半天才修好;说楼下超市打折,我爱吃的酸奶买一送一;说猫最近不爱吃猫粮,就想吃小鱼干。我一直没说话,直到他说:“我把烟戒了,打火机没用了。” 太阳快落山了,把俩人影子拉得老长。我拍了拍被子上最后一点土,站起来,说:“猫关太久该闷坏了。”他愣了一下,然后赶紧站起来,手在裤子上擦了擦,跟在我后面往停车场走。
成年人,必须有的城府:1、第一:家里来了亲戚,带他们去外面吃饭,别自己在家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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