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新联合国”诞生了! 2025年12月9日,中国常驻联合国代表团正式宣布,由我国倡议发起、以全球治理倡议为框架的“全球治理之友小组”正式启动,43个创始成员国齐聚一堂,共赴这场关乎全球治理未来的盛会。 外界直接喊它 “新联合国”,不是要取代谁,而是这 80 岁的旧联合国,实在让世界等不起、忍不了了。 联合国的功勋簿很厚。二战后,它让142个殖民地国家挺直腰杆加入国际社会,在古巴导弹危机中按下核战争的暂停键,用《世界人权宣言》给全球文明划下底线。 但80年后的今天,193个会员国的声音,在安理会5个常任理事国的“一票否决”前总是气短。 非洲国家占联合国席位近三分之一,却在安理会改革谈判中熬白了头——30年过去了,“扩容”还是一句空话。之前苏丹冲突爆发,联合国维和部队因经费短缺迟迟到不了现场,而某大国拖欠的维和摊款,够给非洲建200所医院。 《联合国宪章》写着“主权平等”,但现实中,小国的主权常被当作大国博弈的筹码。2024年,某岛国因拒绝在南海问题上选边站,被暂停了联合国开发计划署的援助项目;而某些国家一边喊着“基于规则的国际秩序”,一边把自家 domestic 法凌驾于国际法之上。 这种“伪多边主义”让全球南方国家看透了:联合国大会的193张选票,敌不过华尔街的一张债券,敌不过北约的一艘军舰。 最刺痛的是发展鸿沟。联合国喊了20年的“可持续发展目标”,到2025年有70%的指标严重滞后。非洲国家每年要还的外债利息,超过他们获得的发展援助;而全球气候资金承诺,发达国家只兑现了三成。去年在纽约,一位尼日尔代表举着干旱灾区的儿童照片质问:“联合国的‘以人为本’,为什么总在非洲变成‘以债为本’?”话音未落,某发达国家代表已提前离场。 这正是“全球治理之友小组”诞生的背景。当旧体系陷入“讨论—扯皮—流产”的循环,43个创始国选择用行动说话。 他们中有肯尼亚这样的非洲国家,坚持“主权平等不是口号,是让小国能在气候谈判桌上讨回公道”;有津巴布韦这样的“全球南方”代表,看重小组提出的“发展视角解决安全问题”——毕竟,马拉维的饥荒比俄乌的坦克更让他们睡不着觉。 中国常驻联合国代表傅聪说得实在:“我们不搞小圈子,就想给想干事的国家搭个台子。” 这个“台子”有多实在?看看他们的第一个动作:绕开冗长的联合国程序,直接在“人工智能治理”“气候损失补偿”等新领域搞联合研究。 泰国代表带来了东南亚数字治理的经验,布基纳法索分享了萨赫勒地区的抗旱技术,中国拿出了“全球发展和南南合作基金”的新计划。 没有否决权,没有冗长辩论,只有一个朴素的逻辑:先把能做的事做起来。比如在维和经费上,小组倡议“发展中国家出人力,发达国家出资金”,去年就为刚果(金)维和行动补上了5000万美元缺口。 更关键的是,这个小组在重塑“多边主义”的定义。当某大国在安理会连续12次否决涉乌人道决议时,小组43国在联大联合提出“停火对话”议案,虽然没能通过,却让全球看到:多边主义不是少数人的游戏。 莫桑比克代表说得直白:我们不需要第二个联合国,我们需要联合国回到1945年的初心——让每一个国家的声音都值得被听见。 当然,新小组不是万能药。43国的力量,扛不动193国的期待;务实合作的热情,抵不过地缘政治的冰冷。 但至少,当80岁的联合国在改革泥沼中蹒跚时,这个“朋友圈”让世界看到了另一种可能:不拆旧房子,而是先在院子里搭个新棚子,让漏雨的人有地方避一避,让想干活的人有工具可用。 毕竟,全球治理从来不是非此即彼的选择题,而是一场与时间赛跑的接力赛——当旧体系的齿轮转不动了,总得有人先跑起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