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于好奇心, 查了一下这个闯祸的呆呆, 今年23岁,在县城经营着一家小小的 锔瓷铺,就在老街中段那间挂着褪色木牌的门面,牌上“李氏锔艺”四个字还是他爷爷用红漆写的,摸上去都能感觉到漆皮的颗粒感。这铺子别看只有十来平米,却藏着三代人的手艺,墙角的老风箱、砧台的凹痕,都是时光磨出来的印记,懂行的人一看就知道是真家伙。 呆呆这名字是街坊给起的,不是说他傻,是这小伙子太轴,认死理到让人发笑。顾客送来裂了缝的瓷碗,明明用普通锔钉修补更快更赚钱,他偏要按老规矩选匹配的铜锔子,还得打磨得锃亮,说“器物也有脾气,得好好待它”。手上常年带着细小的划伤,那是锔瓷时被金刚钻蹭的,他却从不戴手套,说“隔着东西就摸不准瓷片的纹路了”。 闯祸的事儿说起来又好气又好笑,上个月来了个外地客人,捧着个裂成三瓣的青花瓷盘,说是奶奶传下来的嫁妆,哭着求呆呆修复。这盘子一看就是老物件,瓷胎薄得透光,裂纹还在关键位置,按行规该先说明风险,可呆呆看着客人红眼眶的样子,心一软就应了下来。他后来跟我说,当时满脑子都是爷爷说的“锔瓷人要救物,更要救人的心”,压根忘了自己刚独立接单半年。 修复到最后一步上漆时,窗外突然窜进来一只野猫,吓得他手一抖,调好的漆料泼在瓷盘上,原本能看清的缠枝莲纹被糊了大半。客人来取货时一看这模样,当场就急了,声音都发颤,说呆呆毁了她的念想。呆呆站在那儿脸涨得通红,半天说不出话,只一个劲地道歉,连赔偿金额都没敢讨价还价,直接把自己攒了半年的房租钱都拿了出来。 谁知道客人走后,呆呆翻爷爷的旧笔记,发现里面记载着一种古法去漆工艺,用糯米粉混合草木灰慢慢擦拭就能清除漆渍,还不损伤瓷釉。他当晚就没合眼,抱着瓷盘反复试验,手指被草木灰磨得发白,终于在第三天凌晨把漆渍清理干净,还按笔记里的方法补了锔钉,比原来的纹路还显雅致。 他揣着瓷盘坐了四个小时的绿皮火车找到客人,当客人看到完好如初的瓷盘时,当场就哭了,非要把钱双倍还给他,还想给铺子拍视频宣传。呆呆却只挠挠头,说“是我没做好本分,补回来是应该的”。这事后来在县城传开,老街的人都说,这孩子傻人有傻福,可只有呆呆自己知道,爷爷留下的不光是手艺,还有“不欺心、不敷衍”的规矩。 现在的年轻人大多嫌老手艺苦、赚钱慢,像呆呆这样守着锔瓷铺的更是少见。他却把铺子里的每一件工具都擦得发亮,还学着拍短视频,不是为了赚流量,就是想让更多人知道,碎了的器物能修好,走心的手艺不该失传。你说这“闯祸”闯得值不值?看似是一时疏忽,却让人看到了老手艺里藏着的真诚。 其实老辈人传下来的手艺,哪一个不是这么“轴”出来的?没有金刚钻,不揽瓷器活,可光有金刚钻还不够,得有那份愿意为一件器物耗费心血的耐心。呆呆的故事看着是个小意外,却戳中了很多人心里的遗憾——我们现在过得太快,连修补的耐心都少了,遇到问题总想着换新的,却忘了修补本身也是一种传承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