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地主带着四个下人到租户家收租,突然下起大雨,他只能留在租户家。租户的儿媳刚刚

月初的妖艳星光 2026-01-13 08:57:19

一个地主带着四个下人到租户家收租,突然下起大雨,他只能留在租户家。租户的儿媳刚刚去世,尸体躺在屋里。租户的儿子出去买棺材,一直没有回来。半夜,他的四个手下都睡得正香,地主却见女人掀起纸被,坐了起来…… ​​那年是光绪六年,河北阜平县一带秋收刚完,林姓地主赶着马车带了四个下人走乡串户收租。这家租户姓李,世代佃种林家的地,收成平平,往年常晚交租。 ​林某本不愿夜宿租户家,可那日突遇暴雨,四野泥泞,实在走不得了,只好硬着头皮住了下去。 ​​厅堂一角摆着女尸,纸被盖着,人却未入棺。李家老人说,儿媳张氏早晨暴病身亡,儿子李文远急急去了定州镇上买棺材未归。 深秋的雨砸在茅草屋顶上,噼里啪啦的响,混着下人们此起彼伏的鼾声,反倒衬得厅堂里的气氛越发瘆人。林某缩在东屋的硬板床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他心里不痛快,一是怕沾了死人的晦气,二是惦记着李家那笔拖了半个月的租子。眼瞅着快入冬了,家里的账房还等着这笔钱结算佃户的年例,要是收不上来,自己在老太爷面前都没脸面。 他索性披了件夹袄,蹑手蹑脚溜到厅堂想抽袋烟。刚划亮火折子,眼角的余光就扫到了那具盖着纸被的“尸体”。火折子的光忽明忽暗,他清楚地看见,纸被被一只枯瘦的手轻轻掀开,那个本该断了气的张氏,竟然缓缓坐了起来! 林某吓得腿一软,火折子“啪”地掉在地上,火星子溅了一地。他捂着嘴不敢出声,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这荒郊野岭的,难不成真撞了邪?可再定睛一看,张氏的动作慢吞吞的,脸色惨白,眼神发直,倒不像是诈尸,反倒像是……没睡醒? 他壮着胆子挪过去半步,就听见张氏哑着嗓子咳嗽了两声,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哼。这时候,里屋的李家老人被动静惊醒,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走出来。看见厅堂里坐起来的儿媳,老人先是一愣,随即老泪纵横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:“活了!我的儿媳活了!” 这下林某算是看明白了,哪里是什么鬼神作怪,分明是一场天大的误会。光绪六年的阜平,穷得叮当响,十里八乡就一个老郎中,还是个半吊子。张氏不过是得了场急病,高烧烧得人事不省,鼻息微弱得几乎摸不着。李家老人没钱请郎中,只能凭着老经验判断,以为儿媳已经断了气。更别提什么棺材了,李文远揣着家里仅有的几个铜板,要走四十里山路去定州,能不能买回来还是两说。 林某站在原地,心里五味杂陈。他这辈子收租收了十几年,见过太多佃户的惨状。有人为了交租卖儿卖女,有人顶着烈日下地累得吐血,可他从来没当回事。在他眼里,这些佃户就是欠着林家的,交租是天经地义。可今天,他亲眼看见一个“死”去的女人,因为没钱治病差点被活埋,而自己,还在逼着这家人交租。 雨还在下,下人们被哭声吵醒,揉着眼睛围了过来。有人嚷嚷着要报官,说这是欺瞒鬼神;有人劝林某赶紧走,免得沾了晦气。可林某却突然摆摆手,让下人把马车上备用的半袋米搬下来,又摸出二两碎银子递给李家老人。 他没说什么冠冕堂皇的话,只是闷声说了句:“租子,缓三个月再交。” 说完,他看都没看那几个目瞪口呆的下人,转身走进了雨里。他心里清楚,这二两银子和半袋米,救不了李家的穷,也改变不了什么。可他就是觉得,要是今天真的袖手旁观,自己这辈子都睡不安稳。 说到底,这世上哪有什么鬼神。压在佃户头上的,从来都不是什么纸人鬼怪,而是沉甸甸的租子,是跨不过去的阶级鸿沟。那些高高在上的地主老爷们,盯着佃户的那点收成,却看不见他们碗里的野菜糊糊,看不见他们身上的破衣烂衫,更看不见他们在生死线上挣扎的模样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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