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6年,地下党前往指定地点与人接头时,突然看到来人是国军中将,大惊之下脱口而

月初的妖艳星光 2026-01-13 08:57:20

1946年,地下党前往指定地点与人接头时,突然看到来人是国军中将,大惊之下脱口而出:“父亲,您怎么在这呢?” 那年三月,上海还冷,雨丝像细针往人脖子里钻。地下交通员吴群敢把围巾往上提,只露一双眼睛,踩着石板缝里的水洼,往老闸捕房后墙根走。上级给的暗号他背得滚瓜烂熟,可没告诉他,来人会是亲爹。 七点整,巷口电灯闪两下,吴群敢回敲三声。门缝里探出一只戴金丝边眼镜的脸,压低嗓门:“黄河?”吴群敢答:“长江。”暗号对完,那人侧身让他进。后巷堆满破竹筐,雨水泡得发黑。筐后头站着穿呢子大衣的高个儿,领章金豆晃眼——中将。 吴群敢的心跳瞬间撞得肋骨生疼,手里攥着的情报纸条都快被冷汗洇透了。他怎么也没法把眼前这个肩扛金豆的国军中将,和记忆里那个教他写毛笔字、讲岳飞传的父亲重叠。父亲没说话,只是朝他递了个眼神,转身钻进竹筐后头更深的阴影里。吴群敢咬咬牙跟上去,靴底碾过烂菜叶的声音,在这死寂的巷子里听得格外清楚。 直到站定在一堵斑驳的砖墙前,父亲才摘下手套,露出虎口处一道熟悉的疤痕——那是当年为了护着他,被日本兵的刺刀划的。“别愣着,东西给我。”父亲的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,和往日在家里训他时的威严判若两人。吴群敢这才回过神,慌忙把情报塞过去,指尖碰到父亲冰凉的手背,忍不住颤了一下。 他有满肚子的话想问。想问父亲明明是国军中将,怎么会和地下党扯上关系。想问这些年父亲在军里摸爬滚打,是不是早就忘了当年在祠堂里说的“精忠报国”。可话到嘴边,却只憋出一句:“您就不怕……” “怕?”父亲冷笑一声,把情报卷成细卷塞进大衣内袋,动作麻利得不像个养尊处优的中将,“怕的是国破家亡,怕的是百姓再遭鬼子那样的罪。”吴群敢愣住了。他想起去年在街头看到的景象,国军士兵强征粮食,百姓哭天抢地,想起报纸上登的那些内战消息,心里像堵了块石头。父亲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,又补了一句:“军装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蒋委员长要打内战,可我这身皮,总得为老百姓干点实事。” 这话让吴群敢心头一震。他忽然想起,前阵子上级说有位“老伙计”在国军高层潜伏,冒死传递了不少重要情报,帮地下党躲过好几次围剿。原来那个“老伙计”,就是自己的父亲。那些深夜里父亲书房亮着的灯,那些突然多出来的伤疤,那些含糊其辞的出差,瞬间都有了答案。 雨还在下,巷口的电灯又闪了两下,那是撤离的信号。父亲拍了拍他的肩膀,力道很沉:“走的时候绕着路走,别让人盯上。记住,以后再接头,就当不认识我。”吴群敢点点头,喉咙里堵得发慌,想说句保重,却发现连声音都发不出来。 父亲已经转身,金丝边眼镜的镜片反射着巷口昏黄的光,将脸上的神情藏得严严实实。他重新戴上手套,挺直腰板,又变回了那个威风凛凛的国军中将,抬脚往巷口走,靴底踩过水洼,溅起细碎的水花。 吴群敢站在原地,看着父亲的背影消失在雨幕里,忽然明白过来。那个年代的英雄,从来都不止一种模样。他们有的穿着粗布衣裳,在暗夜里奔走呼号;有的披着军装,在敌人的心脏里默默坚守。他们或许立场不同,或许身份悬殊,可那颗为国为民的心,从来都是滚烫的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
0 阅读:60

评论列表

夜雨冰心

夜雨冰心

2
2026-01-13 10:29

这小作文,自我感动得一塌糊涂,但黄河长江的设定让人瞬间清醒。

月初的妖艳星光

月初的妖艳星光

感谢大家的关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