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6上海接头惊魂:地下党对上国军中将,张口竟是“爹”! 1946年的上海三月,冷得邪乎!雨丝跟带了冰碴似的,往脖子里钻就直打寒颤。吴群敢把围巾又往上扯了扯,只露俩眼珠子,踩着石板路上的水洼,深一脚浅一脚往老闸捕房后墙根挪。 上级给的暗号背得滚瓜烂熟,可打死他也没想到,接头的会是那个从小教他骑马、骂他“毛躁”的亲爹! 七点整,巷口那盏昏黄的电灯“咔哒”闪了两下,吴群敢攥紧口袋里的情报,指节泛白,抬手对着墙根敲了三声。门缝里先是探出半张戴金丝边眼镜的脸,镜片上沾着雨珠,压低的嗓门裹着湿气:“黄河?”“长江!”吴群敢答得又快又急,心脏早跳得跟擂鼓似的。 那人侧身让他进,后巷堆着的破竹筐被雨水泡得发黑,霉味混着湿土气扑面而来。筐后头猛地站起个高个儿,呢子大衣挺括得能反光,领口那两颗金豆晃得人眼晕——国军中将! 吴群敢脑子“嗡”的一声就炸了!这张脸,刻在他骨子里啊!小时候爬树摔下来,是这双手把他捞起来;离家参加革命时,是这双眼睛红着送他到村口。可现在,领章上的金星刺眼,呢子大衣裹着的是国军的军装,跟他揣着的地下党情报,活脱脱是水火不相容! “父亲,您怎么在这呢?”这话脱口而出时,吴群敢自己都吓了一跳,声音发颤,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和震惊。 雨还在下,打在破竹筐上“哒哒”响,盖过了两人的呼吸声。中将爹没说话,只是抬手擦了擦眼镜上的雨珠,指腹上的老茧蹭得镜片沙沙响——那是常年握枪磨出来的,吴群敢太熟悉了。他看着爹领章上的金豆,突然想起小时候偷摸戴爹的军帽,被爹笑着敲脑袋:“臭小子,这帽子可不是随便戴的!” 可现在,这帽子下的人,成了他接头的对象!吴群敢攥着情报的手更紧了,指尖冰凉,心里跟翻江倒海似的:爹是国军中将,自己是地下交通员,这接头接的,简直是把刀架在了亲情上! 中将爹终于开口,声音比雨声还沉:“别愣着,雨大,进来躲躲。”他侧身让开,吴群敢看见爹的呢子大衣下摆沾了泥点,想来是在这破巷子里等了不少时候。巷子里的冷风卷着雨水灌进来,吴群敢打了个哆嗦,爹下意识地想伸手拉他,手伸到一半又猛地缩了回去,喉结动了动:“上级没跟你说接头人是谁?” 吴群敢摇头,脑子还是懵的。谁能想到啊!内战的烽火刚烧起来,他冒着生命危险传递的情报,对接的竟是自己的亲爹!一边是信仰,一边是亲情,这道坎,搁谁身上不得扒层皮? 雨越下越大,破竹筐滴水的声音格外清晰。中将爹看着他,眼镜后的眼睛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,有愧疚,有无奈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:“我知道你在做什么,”他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,“这条路难走,你得自己保重。” 吴群敢鼻子一酸,眼泪差点掉下来。小时候爹总说“男子汉大丈夫,要顶天立地”,现在两人立场不同,却还是隔着枪林弹雨惦记着对方。他突然明白,这乱世里,亲情哪能轻易被立场割裂?可国仇家恨摆在眼前,他们又只能站在对立面。 呢子大衣的衣角被风吹得猎猎作响,领章上的金豆在昏暗里闪着光。吴群敢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里的翻江倒海,从口袋里掏出情报,递了过去——不管爹是谁,接头的任务不能断。 中将爹接过情报,飞快地塞进大衣内袋,动作干脆利落,还是当年那个军人的模样。他拍了拍吴群敢的肩膀,力道不轻不重:“走吧,沿着墙根走,别回头。” 吴群敢点点头,转身往巷口挪,雨丝打在脸上,凉得刺骨。他没回头,却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目光,跟小时候送他上学时一样,沉甸甸的,裹着放不下的牵挂。 这一接头,接得心惊肉跳,接得五味杂陈。乱世之中,亲人变“战友”,立场分两边,可血浓于水的情分,哪能说断就断?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