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9年的世道，本就乱得没边，军阀李德全这一手，更是把“强权”两个字刻进了骨头里！76岁的老头，半截身子都快埋进黄土，仗着手里还有点兵权，竟硬生生把19岁的逃难女学生周秀英抢回了家做老婆，这哪是娶亲，分明是强取豪夺！ 新婚夜的红烛烧得晃眼，映得满屋子的喜庆都透着一股子邪气。李德全酒气熏熏地扑过来，粗糙的手刚扯开周秀英的衣襟，小姑娘突然猛地仰头，一双眼睛瞪得像淬了火的钉子，声音不大却像冰锥子扎人：“你打了半辈子仗，杀过那么多人，晚上睡得着觉吗？” 这话一出口，李德全的动作瞬间僵住。桌上那把缴获的德国指挥刀还闪着冷光，可此刻竟不如这小姑娘的一句话锋利，一下就戳破了他装了一辈子的威严——什么叱咤风云的军阀，什么说一不二的霸主，在这句质问面前，全成了虚张声势。 他气得脸都紫了，蒲扇大的巴掌扬起来，带着风就往周秀英脸上招呼，可离着姑娘的脸颊还有寸许，那巴掌却像灌了铅似的，怎么也落不下去。他不是心疼这小姑娘，更不是突然良心发现，而是在那一瞬间，他懵了——自己这辈子信奉的“枪在手，话有用”的江湖规矩，在一个手无寸铁的小丫头面前，居然彻底失效了！ 屋内的空气沉得能压死人，油灯的火苗忽明忽暗，照得李德全脸上的皱纹像沟壑一样狰狞。周秀英其实怕得浑身发抖，后背早被冷汗浸湿，攥着衣角的手指甲都掐进了掌心，疼得钻心。可她不敢怂，一闭眼就想起逃难路上饿死的陌生孩子，想起和弟弟失散时，弟弟撕心裂肺的哭喊，那些苦难，不就是眼前这种军阀造出来的吗？她把命都豁出去了，就算今天死在这儿，也要把心里的恨啐出来！ 李德全盯着她那双布满恐惧却依旧倔强的眼睛，突然觉得一阵心慌。他打了一辈子仗，杀人如麻，尸山血海里都没皱过眉，可今晚，这小姑娘的一句话，竟让他想起了无数个辗转反侧的夜晚——枕头底下总压着枪，耳边总响着枪声和哭声，有时候梦见那些死在他刀下的人，吓得能从床上弹起来，哪里睡得安稳？ 他猛地收回手，重重地拍在桌子上，茶杯都震得叮当响，可声音却没了刚才的狠劲：“你个小丫头片子，懂什么！” 周秀英胸膛剧烈起伏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却硬是没掉下来，反而梗着脖子反问：“我是不懂你那些打仗的道理，可我懂人命！你抢我的人，占我的屋子，可你抹不掉你手上的血，也骗不了你自己的良心！” 这话像重锤，一下下砸在李德全心上。他这辈子横行霸道，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话，可眼前这19岁的姑娘，用最稚嫩的声音，说出了最戳心的话。他看着周秀英单薄的身影，看着她眼里的悲愤和绝望，突然觉得自己那点威严，变得又可笑又可悲——他能靠枪杆子抢来姑娘，却抢不来心甘情愿，更压不住心里的愧疚和恐慌。 1949年的中国，早已不是军阀可以为所欲为的年代，李德全的强权，在时代浪潮面前本就摇摇欲坠，而周秀英这一句质问，不过是戳破了那层虚假的外壳。军阀们仗着枪杆子，把老百姓的日子搅得鸡飞狗跳，自己却鲜衣怒马，连晚年都要祸害人家小姑娘，可他们终究骗不了自己，那些沾满鲜血的过往，早就在夜里刻进了骨髓，成了甩不掉的噩梦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？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