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8年,澳大利亚一位104岁的科学家,前往瑞士接受安乐死,当药物注射到他的体

栗頿聊 2026-01-14 00:05:14

2018年,澳大利亚一位104岁的科学家,前往瑞士接受安乐死,当药物注射到他的体内后,他却突然开口说话,说出的话更是逗笑在场的所有人......   这位特立独行的老人叫大卫·古道尔,是享誉全球的生态学专家。他选择在瑞士巴塞尔结束自己的生命,而整个过程里,最让人印象深刻的,就是那打破沉重氛围的一句吐槽。   那天,在一间名为“生命周期”的屋子里,背景音乐选的是贝多芬激昂的《欢乐颂》,原本该是一场肃穆的送别。   当致命的化学制剂获准注入这具已经使用了104年的躯壳时,大家都静静等候着生命的自然落幕。   可预想中的“平静离场”却出了点小插曲,十几秒、二十秒、半分钟过去了,大卫·古道尔并没有如预期般平静闭上眼,反而突然眉头一皱,开口问道:“这过程到底还要拖多久?”   这一嗓子直接把屋里准备掏手绢抹眼泪的亲友和医生都整懵了,紧接着就是忍不住的动容与失笑。   原本沉重的送别现场,愣是因为这句吐槽,变成了一场带着点黑色幽默的特殊告别。   谁也没想到,都到了生命最后一刻,这位老人还在计较“过程效率”,与其说他是在赴死,倒不如说他是在给这场“生命收尾”的体验打差评,在他看来,死亡这么件事,执行起来竟然这么磨叽,简直是浪费最后一点时间。   其实了解大卫·古道尔的一生,就知道他为什么能走得这么坦然又“嚣张”。   作为顶尖的生态学大拿,他这一辈子可太“硬核”了,手里攥着三个博士学位,编纂的生态学著作摞起来能当砖头用。   哪怕活到了百岁高龄,他的大脑依旧清醒得像顶配的处理器,100岁那年,还能独自换乘好几种交通工具去大学搞研究,这份精力,连不少年轻人都自愧不如。   但岁月终究不饶人,大概从2018年往前推的那段时间开始,他明显感觉到,维持自己这具身体的成本,已经远远超过了自己能创造的价值。   视力断崖式下降,再也没法盯着数据看,也不能开车去野外考察,这相当于断了他获取信息、开展研究的主要途径。   行动能力的衰退更是致命,有一次在家不小心摔倒,竟然在地板上趴了两天都没人发现。   这种完全丧失掌控权的感觉,对于一辈子都独立自主的大卫来说,比什么都难受,就像自己的“人生账本”上出现了巨额亏损。   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,102岁那年,工作了一辈子的大学觉得他是“安全隐患”,要收回他的办公室。这种被社会边缘化、不被需要的感觉,比肉体上的疼痛更让他煎熬。   大卫心里的账算得明明白白:既然没法再高质量地创造价值,只是赖在世上消耗资源,那自己就成了“不良资产”,不如主动“剥离”。   可当时澳大利亚的法律不允许他主动选择结束生命,只有绝症晚期才能申请安乐死,规则死板得很。   没办法,他只能找一个能满足自己需求的地方,最终,瑞士成了他完成最后“生命交割”的地方,这趟跨越半个地球的旅程,对他来说就是一次精准的“止损”。   为了凑够路费,支持者们帮他搞了众筹,没想到资金很快就满了,甚至远超预期,这也能看出来,大家其实都在潜意识里认可这种“有尊严离场”的想法。   出发前,亲友们在法国为他办了一场聚会,没有半点悲情,反而像项目结项的庆功宴,大家围坐在一起,聊的都是他当年在加纳改良可可地、在美国讲学的高光时刻。   大卫自己也没把这趟旅程当诀别,还穿了件印着调侃衰老字样的卫衣,面对镜头时坦然得很,仿佛不是去结束生命,只是去隔壁超市买瓶酱油。   到了瑞士,面对繁琐的法律审核流程,他又忍不住犯了“效率焦虑”,医生反复确认他的心智,还要签一大堆文件,急得他直拍大腿催着“快进到正题”。   在他看来,这就像去银行销户,柜员却硬拉着填一堆没用的问卷,比死亡本身还让人抓狂。   最后一顿午餐,他点了爱吃的炸鱼薯条和芝士蛋糕,算是对人间烟火气的最后告别。   按照当地法律,开启输液阀门的最后一步必须由他自己完成,这是他对自己命运最后的掌控权。   哪怕药液开始流动,他的大脑还在习惯性地计算流速和药效,那句嫌弃“太慢”的抱怨,也恰恰证明,直到生命最后一秒,他还是那个严谨、挑剔、绝不凑合的科学家。   随着《欢乐颂》的旋律落下,大卫·古道尔完成了自己的“潇洒离场”。他没有把自己变成躺在病床上插满管子的“废弃设备”,而是选择在意识最清醒的时候,主动为自己的生命按下停止键。   这不仅仅是一位老人的离去,更引发了大家的思考:当生命质量跌破底线时,我们是否也能像大卫这样,坦然选择有尊严地告别?

0 阅读:1

猜你喜欢

栗頿聊

栗頿聊

感谢大家的关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