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百年前的扬州瘦马,那是被牙婆们逼着学琴棋书画;如今的互联网援交,那是“瘦马们”自己削尖了脑袋往里钻。你看现在热搜榜上的那些新闻,什么名媛速成班,天王嫂训练营,还有那个火遍全国的非诚勿扰及其背后的高端婚恋圈。现在的牙婆不叫牙婆,叫情感导师,叫高端红娘,他们不但开办各种培训班,还办婚恋网站,开电视相亲节目。这不就是现代版扬州瘦马产业链吗?且看现代牙婆们的非凡手段:第一步:塑形(对应古代的“饿”与“缠”)。不管你原来长啥样,进了班,先整。鼻子要垫多高,下巴要削多尖,那是为了迎合富豪圈的审美。古代裹小脚,现在抽脂动刀。为了那一张“好嫁风”的脸,多少姑娘躺在手术台上,把自己的脸当成了橡皮泥。第二步:包装(对应古代的琴棋书画)。以前学的是琵琶古筝,现在学的是高尔夫,马术,烘焙,插花。甚至连朋友圈怎么发,文案怎么写,拍照需要什么角度,去哪个酒店拼单喝下午茶,都有严格的SOP(标准作业程序)。你看到的朋友圈:岁月静好,现世安稳,懂艺术,爱生活。实际上的流水线:四十个人拼一份丽思卡尔顿双人下午茶,拍完照就撤。丝袜都能二手拼单。第三步:话术(对应古代的察言观色)。怎么吊着男人,怎么欲擒故纵,怎么在第一次约会时通过对方的手表服饰车钥匙判断身价,怎么做可以在三个月内逼婚成功。这不就是现代版媚术传授吗?前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的“Amy姐”事件,还有那些嫁给天王的网红们,我不予置评。但这种现象背后,是一种可怕的价值观崩塌。三百年前的扬州瘦马是被迫的,她们是受害者,是被家庭,被社会,被贪婪的顶级阶层推向深渊的。她们是被动的商品。而现在的都市瘦马们,绝大多数是主动出击的。她们把婚姻当成了一次IPO,把自己的身体和青春当成了原始股。在那些所谓的高端相亲局上,男方明码标价:身家多少亿,要求女方身高1.68米以上,皮肤白皙,学历本科(最好是艺术类),无恋爱史(或者看起来清纯)。女方呢?也是待价而沽。这跟当年扬州盐商坐在太师椅上,看着牙婆领出来的姑娘喊“借手瞧瞧”,有什么本质的区别?不过是一个来自青楼楚馆,一个事发五星级酒店的行政酒廊罢了。我曾在北京的一个饭局上,见过一位神秘名媛。那是真漂亮,说话滴水不漏,举手投足全是范儿。但酒过三巡,你再看她的眼神,往往空洞得吓人。她曾跟我的一位大姐说:姐你知道吗?我这身衣服是租的,包是分期的,我连笑的时候露几颗牙齿,都是对着镜子练了半年的。那一刻,我仿佛看到了天津卫当年那位被叫做“八月娇”的奇男子。她们都失去了自我,活成了一匹货真价实的扬州瘦马。扬州瘦马,这个词带着胭脂的香气,更带着血泪的腥气。它是古代商业资本极度膨胀后,对人性异化的一种极致体现。而在今天,在这欲望横流,快餐爱情泛滥的都市丛林,这种异化并未消失,反而披上了自由恋爱和阶层跃迁的外衣,变得更加隐蔽,也更加疯狂。马肥怕行走,妓长能歌舞。三年五岁间,已闻换一主。大家晓得不,这可是唐人白居易写的一首诗啊,放到现在来读,通不通透,写不写实?
三百年前的扬州瘦马,那是被牙婆们逼着学琴棋书画;如今的互联网援交,那是“瘦马们”
灵犀锁所深楼
2026-01-17 00:03: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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