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39年,田仲樵正被捕后,在监狱里,给日军洗衣服时,竟意外发现丈夫的裤子,她才知是丈夫背叛自己,她很快想到一条妙计除掉丈夫。 当时,田仲樵被关在宁安的日军监狱里,每天给日本兵洗衣服。 一天,她搓洗一条粗布裤子,手指突然摸到裤脚内侧——三道细密的针脚。那是她亲手缝的记号。 这条裤子,是她去年和丈夫荀玉坤短暂团聚时连夜做的。现在出现在日军洗衣堆里,她心里一下子明白了:自己被捕,是因为丈夫叛变了。 半个月前,她化装成乞丐,在宁安城外侦察日军布防。刚摸清情况,就被日伪军精准围住。 “你们抓错人了!我就是个要饭的!”她边哭边喊,脸上锅灰混着泪水往下淌。 敌人根本不信。她被拖进牢房,很快上了刑。 烧红的烙铁烫在腿上。辣椒水灌进喉咙,药水从口鼻喷出来。老虎凳、钉子筒轮番上,她一次次昏死过去。 “说!抗联联络点在哪?同伙是谁?”审讯官吼得震耳欲聋。 田仲樵醒来只重复一句:“我什么都不知道,你们抓错人了。” 她是中共吉东特委委员,也是东北抗联二路军筹委会委员。当时抗联职务最高的女性干部,就是她。 她清楚,哪怕死,也不能吐露半句机密。 日军折腾多日没结果,以为她真是个疯乞丐,就让她去干洗衣杂活。 发现丈夫的裤子后,她迅速理清了来龙去脉:荀玉坤此前执行任务被捕,熬不住酷刑,供出了她的行踪。 昔日一起抗日的夫妻,如今成了出卖同志的叛徒。 悲痛和愤怒涌上来,但她强压情绪。多年地下工作经验让她冷静下来:必须除掉荀玉坤,否则更多同志会遭殃。 她不动声色晾好裤子,暗中观察。很快发现,日军每次收洗衣物,都会仔细检查,怕夹带情报。 她趁放风时藏起一小块废纸和炭笔,模仿陌生人笔迹,写下一个郊外地址——那是抗联早已废弃的旧联络点,早就没人用了。 她把纸条浸湿揉软,塞进裤子口袋夹层,再把裤子叠好放回待检堆。 果然,日军搜出纸条,立刻把荀玉坤抓来对质。 “不是我放的!有人陷害我!”他吓得脸色惨白,拼命辩解。 日军本就对叛徒不信任,当即押他去纸条上的地点埋伏。 三天三夜,连个人影都没见着。 日军头目暴怒,认定荀玉坤假意投诚、暗通抗联,当场下令处决。 田仲樵不仅除掉了叛徒,还洗清了自己嫌疑。 日军觉得:真要是抗联的人,怎么会设计害“同伙”?于是把她转到普通牢房,看管也松了。 不久后,抗联同志秘密营救,她成功出狱。 顾不上养伤,她立刻重返战场。 她在队伍里有个外号叫“田疯子”,泼辣果敢。 她曾打入日军被服厂,用民族大义说服三十多名工人加入反日会。 还联合党支部成员,一把火烧掉日军近千吨粮食和军用物资,严重破坏敌军补给。 她的胆识连五军军长柴世荣都佩服。即便被她当面顶撞,也敬重她的忠诚。 但危险并未远离。 1941年,她在与延安派来的特派员接头时,再次被捕——这次是被另一个叛徒宋一夫出卖。 日军变本加厉地用刑。 竹签钉进指甲。电刑反复施加。她始终咬紧牙关,一字不吐。 一次趁看守疏忽,她从二楼跳下。全身多处骨折,竟奇迹般活了下来。 日军为污蔑她,特意给她穿上和服游街,让老百姓误以为她投降了。 在狱中四年,她有时清醒,有时恍惚,但从没泄露任何组织秘密。 1945年8月,日本投降。 党组织在监狱深处找到她时,她双腿几乎瘫痪,精神濒临崩溃。 经老上级周保中、李范五证明身份,并接受长期治疗,她才慢慢恢复神志。 之后,她主动到东北烈士纪念馆当馆员。 一生未再婚,却用微薄工资收养了十几个烈士遗孤,把全部母爱给了这些孩子。 2004年7月,央视《寻找英雄》节目组专程采访她。 99岁的田仲樵激动落泪,却在摄像机开机前,永远闭上了眼睛。 田仲樵三次被捕,受尽酷刑,从未屈服。 她亲手除掉叛徒,火烧敌资,以柔弱之躯扛起民族大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