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2年，冲锋号快响了，31岁团长包森，突然说营长“你老啦！”营长拔枪怒吼——这哪是激将？分明是玩火！可下一秒，奇迹发生了…… 那年1月13号，河北遵化。八路军13团正准备冲锋。 团长包森才31岁，突然转头问三营长耿玉辉：“老耿，今年多大了？” 耿玉辉没多想，答：“四十出头。” 包森立马接一句：“你老啦！” 周围人全愣住了。 这可是冲锋前啊！一线带兵的最忌讳“老”字——说谁老，等于说他不顶用了。这时候讲这个，不怕泄气？ 但包森心里清楚得很。这场仗，本来就没退路。 年初，日军调了3万多伪“治安军”，铁了心要端掉冀东根据地。包森提前拿到消息：伪3团和4团，3000多人，13号从燕山口往遵化来。 他没等。连夜带7个连、800来人急行军，在果河北岸埋伏下来。 战斗一打响，伪军先头刚过河，就被4连打了个措手不及。可火力太猛，包森马上觉得不对劲——这不像前锋，倒像主力全压上来了。 情报很快证实：两个团，一个没剩，全来了。兵力是八路军的三倍多。 包森立刻改打法：3营绕后，7连插右翼，正面钳住。天刚亮，总攻开始。伪军乱成一团，500多人突围，被3营一口吃掉。 可还有300多残兵，在三个日本教官逼着，退进憋姑寺死守。 那地方真不好啃。砖石墙又厚又高。13团没打过这种硬仗。包森调来刚缴获的迫击炮，可炮手是新兵，几发全打偏了。机枪扫了一轮又一轮，墙纹丝不动。 时间拖得越久，越危险。战士们又累又急。更糟的是，伪军援兵随时可能到。要是前后夹击，13团就完了。 包森亲自摸到前线看。他判断：伪军各部互相猜忌，援兵不会真拼命救。现在必须拿下憋姑寺，否则前功尽弃。 主攻交给3营。 营长耿玉辉是本地人，1938年就拉队伍抗日，打仗不要命，脾气也硬，外号“拼命三郎”。包森跟他搭档好几年，太了解他了——最恨别人说他年纪大。 所以，布置完任务，包森故意补了句：“你老啦。” 耿玉辉脸“唰”一下红了。二话不说，一把扯掉棉坎肩，拔出手枪，枪口指着寺庙吼：“团长你看着！我这四十岁的‘老头’，照样第一个冲上山顶！” 说完，他跳出掩体，回头大喊：“3营跟我上！让狗汉奸瞧瞧，八路军没有老弱病残！” 这一嗓子，把全营的血性都喊出来了。 没人喊累，没人退后。耿玉辉冲在最前头，子弹嗖嗖飞，他脚步一点没慢。 憋姑寺里的伪军早吓破胆。见八路军玩命往上冲，防线瞬间崩了。 三个日本教官拔刀逼他们死战。结果伪军为了活命，反手就把教官给崩了，争着举白旗投降。 半小时不到，硬骨头拿下了。 包森立刻调兵回援，围歼伪4团残部。伪3团听说4团被全灭，腿都软了，刚碰上八路军就掉头跑。13团追出十几里，打得他们溃不成军。 这一仗，800多人干掉将近1000伪军。缴获山炮2门、迫击炮7门、轻重机枪26挺。自己伤亡才30多个。成了冀东抗战史上有名的以少胜多战例。 事后大家才明白，包森那句话不是随口说的。 他知道耿玉辉的性格，也知道部队连续攻坚受挫，士气快到临界点了。这时候，一句刺激的话，比喊十句口号都管用。 包森生前常说：“战场可能夺去我们的生命，但永远夺不去我们的精神。” 这话不是空的。果河沿这一仗，拼的不只是枪炮，更是人心。指挥员懂兵，兵信指挥员，才能打出这样的仗。 这事有据可查。《冀东革命史》《包森传》，还有河北省文史研究馆的档案都记着。时间、地点、兵力、战果，清清楚楚。 今天讲这个故事，不是为了神化谁。 就是想说，在那个年代，真有人这么打仗——命令一下，往前冲就是了。 他们的胜利，是一枪一弹打出来的。 值得记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