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75年,我把下乡的女知青肚子搞大,她回城后,我以为这事就了了。 她走的那

奇幻葡萄 2026-01-19 21:51:15

1975 年,我把下乡的女知青肚子搞大,她回城后,我以为这事就了了。 她走的那天,头也没回。我蹲在河沟边,把一块块鹅卵石砸进水里,砸得手生疼。村里风言风语传了阵子,说我毁了人家清白,爹抄起扁担撵了我二里地。后来我就成了闷葫芦,只知道下死力气干活。 一年后的秋夜,我已经相看了邻村的姑娘,下个月过门。大队部的门突然被拍响,支书喊我去。昏暗的煤油灯下,站着个裹着头巾的陌生女人,怀里抱着个包袱。她看见我,把包袱轻轻放在桌上,揭开一角——是个睡得正熟的婴儿,小脸皱巴巴的。 “娟子让我送来的。”女人声音压得很低,像怕惊扰什么,“你的种。她嫁不了你了,家里逼她嫁了别人。这孩子,她求你养大。”说完,她深深看我一眼,转身就扎进门外浓黑的夜里。 我僵在原地,耳朵里嗡嗡响。桌上那团小东西动了动,发出猫叫似的哭声。支书把烟杆磕得梆梆响:“孽债啊!你要不要?不要,天一亮我就送公社福利院去。” 我挪过去,手指碰到娃娃的脸,热乎乎的。他忽然攥住我的手指,攥得紧紧的。我喉咙一哽,脱了褂子把他裹好,抱起来就往家走。夜风很凉,他往我怀里缩了缩。 婚自然没结成。我抱着孩子去退亲,姑娘家骂我是“戴枷锁的驴”。爹娘唉声叹气,最后还是腾出个旧箩筐,垫上棉絮给他当窝。我就这么当上了爹,叫他“小山”。 小山五岁那年,村里通了电。晚上拉亮灯泡,他趴在我膝盖上问:“爸,我妈是啥样的?”我愣了半天,只说:“她……眼睛很亮。”其实她的样子,在我心里已经有点模糊了。 日子像河里的水,淌着淌着就平了。小山长大了,去省城读了书,在城里安了家。我老了,守着老屋。去年他接我去过年,车经过一片旧厂区,他忽然说:“爸,听说我妈后来就嫁到这附近。” 我“嗯”了一声,看向窗外。冬日的阳光照在锈蚀的管道上,明晃晃的。有个穿红棉袄的老太太,正慢悠悠地走过马路。车开过去了,我没回头。

0 阅读:0
奇幻葡萄

奇幻葡萄

感谢大家的关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