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17年,李密设宴款待翟让,酒过三巡,李密递上一柄宝刀。翟让刚接过宝刀,惊讶发现

泡泡龙世事纷 2026-01-20 18:40:35

617年,李密设宴款待翟让,酒过三巡,李密递上一柄宝刀。翟让刚接过宝刀,惊讶发现只有刀鞘,此时李密侍卫突然拔刀,翟让人头落地。单雄信跪地求饶,徐世勣负伤逃脱。李密道:瓦岗要成大事,容不得两个太阳。 那天的酒宴,气氛从一开始就有点古怪。李密笑容满面,拉着翟让的手一口一个“翟司徒”,感谢他当年的让位之恩。酒喝到兴头上,李密忽然说得到一柄宝刀,要送给翟让鉴赏。 翟让是个豪爽的武人,一听宝刀就来了精神,接过刀鞘,顺手想抽刀出鞘。这一抽,才发现鞘是空的。就在他愣神的刹那,埋伏在帐后的刀斧手蔡建德已经窜出,一刀砍向他的脖颈。变故来得太快,席间的单雄信吓得魂飞魄散,立刻跪倒在地,向李密磕头求饶。 徐世勣反应快,转身就往帐外跑,刚到门口就被守卫一刀砍中脖子,重伤倒地,差点当场丧命。帐外翟让的旧部听到动静想冲进来,被李密事先布置的人马团团围住。李密踏出营帐,对着惊惶的众人高声宣布:“我与诸位同举义兵,本为除暴安良。 翟让专横暴虐,欺凌同僚,今日我只诛首恶,与诸位无关!” 随后,他亲自扶起徐世勣,为他包扎伤口,又好言安抚了跪地不起的单雄信。一场血腥的内部清洗,就这样被迅速平定。 李密为什么要对恩人翟让下此毒手?根源还在于权力。翟让是瓦岗寨的创始人,为人仗义疏财,在绿林中威望极高。李密是后来投奔的贵族,却凭借出色的谋略,带领瓦岗军取得了攻克兴洛仓、击败张须陀等一系列辉煌胜利。翟让自知才能不及,便主动推举李密为主,自称“魏公”。然而,瓦岗军的根基毕竟是翟让的老班底。 随着势力膨胀,两边部下难免摩擦。不断有人对翟让说:“天下大业是您创下的,怎能拱手让人?”也有人对李密耳语:“翟让那帮粗人,迟早是个祸患。” 猜忌的种子一旦种下,流血冲突就只是时间问题。李密的那句“瓦岗容不得两个太阳”,道尽了所有政治同盟在权力顶峰的残酷真相。 这场内讧,成了瓦岗军盛极而衰的转折点。表面上,李密清除了最大的权力威胁,完全掌控了这支数十万人的天下劲旅。但实际上,信任的根基已被彻底斩断。将领们人人自危,再也不是过去那个同心同德的团体了。 仅仅一年后,当李密与王世充在偃师进行决战时,这场内耗的恶果就显现出来。曾被李密原谅并重用的单雄信,在关键时刻按兵不动,导致战局溃败。曾经席卷半个中原的瓦岗大军,就此一蹶不振。 树倒猢狲散,英雄各寻出路。李密自己走投无路,率残部投降了李渊,不久后又因疑心李渊要加害自己而叛唐,最终被诛杀。临死前,不知他是否会想起翟让血溅宴席的那一幕。单雄信投靠了洛阳的王世充,后来在战场上甚至差点刺死李世民。 王世充败亡后,尽管好友徐世勣(此时已受李渊赐姓,改名李勣)竭力向李世民求情,单雄信仍被处死。临刑前,李勣割下自己大腿一块肉让单雄信吃下,悲泣道:“使此肉随兄为土,庶不负昔誓也!” 这一幕,成了这对瓦岗兄弟情义的最后绝响。 而那位在鸿门宴上侥幸捡回一条命的徐世勣(李勣),则走上了完全不同的道路。这场生死劫磨掉了他早年的急躁,让他变得极度沉稳和谨慎。他后来归附唐朝,凭借赫赫战功,成为与李靖齐名的初唐名将,画像高悬于凌烟阁。 他一生谨小慎微,善于在复杂的政治漩涡中自保,最终得以善终。从差点被砍死的瓦岗青年,到位极人臣的帝国柱石,他的蜕变,恰恰始于617年那个充满血腥和背叛的午后。 李密杀翟让,是隋末英雄史诗中一段沉痛的序章。它揭示了一个残酷的道理:共患难容易,同富贵太难。利益可以让人聚沙成塔,也能让坚固的堡垒从内部崩解。瓦岗军的教训,不仅仅是李密个人的失德,更是所有组织在走向成功路上都必须警惕的人性陷阱。权力面前,昔日肝胆相照的誓言,有时竟薄如一张染血的纸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 (本文部分史实参考自《洛阳网》对瓦岗军历史的专题报道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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