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68年,知青朱启龙参军,出发前夜,女友李秀莲解开衣衫,誓言不论多久都会等他

小杰水滴 2026-01-20 19:31:31

1968 年,知青朱启龙参军,出发前夜,女友李秀莲解开衣衫,誓言不论多久都会等他回来。不料两年后,她等来的却是朱启龙的分手信,信中称在部队认识了政治部主任的女儿,对方帮了他很多,让她别再等,找个好人家嫁了。 信纸窸窸窣窣的,李秀莲捏着信,愣在自家门槛上。灶火的光把她半边脸映得忽明忽暗。她没哭,把信折好,塞进灶膛。火苗“呼”地窜起来,舔了个干净。 第二天,她照样出工。只是话更少了。夜里纳鞋底,针脚密得吓人。 过了大概半个月,村里来了个穿军装的人,却不是朱启龙。那人找到李秀莲,递给她一个布包,说是朱启龙托他带的。包里是几块压缩饼干,还有一本红色塑料皮的笔记本。本子扉页写着一行字:“秀莲,保重。”字迹歪斜,像忍着极大痛苦写的。 李秀莲心里咯噔一下。她追出去问那军人:“同志,启龙他……在部队好吗?”军人眼神躲闪,只说:“他调去很远的地方了,任务……任务需要。”说完匆匆走了。 那本笔记本,李秀莲一直没翻开。她把它压在箱底,和几件舍不得穿的衣裳放在一起。日子一天天过,提亲的人来了又走,她总摇头。母亲叹气:“你还等啥?”她看着窗外飞过的麻雀,轻声说:“没等啥。就是心里不踏实。” 转眼到了第三年秋天。一天傍晚,李秀莲刚从河边洗衣回来,看见自家院墙外蹲着个人。穿着破旧的蓝布衫,头发很长,正低头啃一个生红薯。听到脚步声,那人抬起头。 是朱启龙。脸黑瘦得脱了形,左边袖子空荡荡的。 李秀莲手里的木盆“哐当”掉在地上,湿衣服散了一地。朱启龙想站起来,晃了一下。他扯出个笑,比哭还难看:“秀莲……我回来了。我的手,在边境排雷时没了。政治部主任的女儿……是我编的。我不能拖累你。” 李秀莲站在原地,浑身发抖。过了好一会儿,她走过去,捡起滚到他脚边的皂角。然后伸手,拉他起来。“进屋吧,”她说,声音哑得厉害,“锅里还有粥。” 灶上的粥还温着。李秀莲给他盛了一大碗,又夹了一碟咸菜。两人对着喝粥,谁也没说话。油灯的光晕染开,墙上人影融在一处。 喝完了,朱启龙从怀里摸出个小布包,摊在桌上。是一枚军功章,还有几张皱巴巴的粮票。“我就这些了……”他声音很低。 李秀莲拿起那枚军功章,冰凉。她走到自己那口旧木箱前,打开,从最底下拿出那本红色塑料皮笔记本。走回来,两样东西并排放在一起。 “你的,”她指指军功章,又指指笔记本,“我的。”然后收起粮票,“这个,明天去买点肉。” 窗外,月亮升起来了,照着静静的小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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