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世纪50年代,张万年与妻子、三个女儿合影。这个时候的张万年还未达到而立之年,他年轻有为,目光炯炯有神,脸上透露着坚定的决心,展现出一种坚毅的气质。与他相依为命的妻子名叫钟佩昭,她留着两条乌黑的长辫子,端庄大方,朴实无华,兼具秀美与大气。这对夫妻的颜值都颇为出众,而三个女儿也同样讨人喜爱,一家人其乐融融,洋溢着幸福和温馨的氛围。 坐在中间的张万年,那时候还没到三十岁,正是男人最挺拔的年纪。你看他那眉毛,浓得像墨画上去的,眼神里既有军人的锋利,又带着读书人的几分厚道。谁能想到,就是这个看起来有些书卷气的年轻人,后来成了威震南疆的上将。 他身边那位,是他的发妻钟佩昭。这相貌,哪怕放在现在的电影大片里,那也是妥妥的女主角脸。两条乌黑的大辫子垂在胸前,眉梢眼角透着一股南方女子的温婉,可你细看,那眼神里又有一股子倔强。三个女儿像一群刚出窝的小麻雀,挤在爸妈身边,明眸皓齿,机灵劲儿都要溢出画面了。这时候的张万年,不是那个发号施令的师长,就是一个看着媳妇孩子傻乐的年轻爸爸。 说起这对夫妻的缘分,那简直比小说还精彩。1950年,战火纷飞的岁月,张万年在战场上挂了彩,被送到了41军卫生所。给他处理伤口的,正是当时正在接受培训的钟佩昭。一个是胶东半岛出来的铁血汉子,一个是广东水乡的温婉姑娘,这一来二去,缘分就这么定下了。那时候谈恋爱不讲究什么鲜花钻戒,讲究的是志同道合。可这门亲事,当初钟佩昭的父母那是极力反对。 但钟佩昭这姑娘,她认准了张万年这人靠得住,哪怕跟着他喝粥、住土房,她也认了。婚后的日子确实苦,两人的工资加起来都不够一家子开销,常常是捉襟见肘。张万年常年在外带兵,家里的大事小情,全靠钟佩昭柔弱的肩膀扛着。在这个广东姑娘的操持下,这个家硬是过得有滋有味。 咱们再聊聊张万年的出身。他是山东烟台人,那是海边长大的汉子,天生带着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儿。1928年出生在贫苦农家,小时候饭都吃不饱,还要去讨饭,后来学了木匠手艺想安稳过日子。可日军的铁蹄踏碎了胶东的宁静,16岁的张万年把木匠工具一扔,那叫一个义无反顾,直接投身到了滚滚洪流中。 这一路走来,那是真不容易。从八路军的小战士,到东北战场上的排长,他在冰天雪地里爬过,在枪林弹雨里滚过。辽沈战役、平津战役,哪场硬仗他没落下?特别是塔山阻击战,那真是拿命在填。1955年授衔的时候,27岁的张万年成了少校。照片里那个时期,估计家里人正拿着那枚闪亮亮的勋章稀罕得不行,孩子们更是把它当成了最好玩的玩具。 但真正让张万年这个名字响彻军史的,还是后来那场对越自卫反击战。 1979年那个春天,空气里都弥漫着硝烟味。张万年那是127师的师长。这支部队也就是著名的“铁军”。战前动员时,他没喊什么空洞的口号,心里就琢磨一件事:怎么能打赢,还能让这帮年轻娃娃少死几个。他那句名言至今听着都让人心头一热:“炮弹多点、跟兵少点”。这不是怕死,这是心疼兵啊! 真打起来,127师那叫一个猛。张万年指挥若定,炮火开路,直接把对手打懵了。有些老兵回忆,那场面,火光把天都映红了。越南那边本来还想搞偷袭,甚至放话说要“活捉张万年”,还专门派了特工搞暗杀。结果呢?张万年早把他们的路数摸透了,布下的岗哨那是铁桶一般,来一个灭一个。到最后,越军一听对面是张万年的部队,腿肚子都转筋,根本不敢正面硬刚。 这其中还有一段不得不提的传奇往事,跟个美国人有关。 1998年,张万年作为中国代表团团长访问美国。在参观本宁堡陆军基地的时候,突然窜出来一个美国老头,一把就抱住了张万年的腰,激动得嗓门都劈了:“我终于抓住你了!张万年!”周围的警卫吓了一跳,定睛一看,这老头不是别人,正是美军陆军的一位高级将领,名叫沙利。 这沙利是咋回事?原来,早在1968年越南战争最激烈的时候,张万年作为军事顾问在越南指导游击战。那时候的沙利还是美军的一名王牌狙击手。有一天,张万年坐着装甲车在丛林里走,敏锐地发现路边草丛不对劲,那草倒伏的方向反了!他立刻意识到有埋伏,指挥部队反击。 混战中,张万年手持机枪冲在前面。躲在暗处的沙利透过瞄准镜锁定了张万年,扣动了扳机。要说这也就是命,张万年那种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直觉救了他,他猛地一侧身,子弹擦着头发皮飞了过去!张万年反手就是一梭子,打伤了沙利。按照狙击手的规矩,一击不中必须撤退。沙利虽然捡回条命,但那个“中国顾问”的身影成了他一辈子的心理阴影,也是他最佩服的对手。 30年后,昔日的死敌变成了握手言欢的宾客。这“一抱”,抱出的不光是两个老兵的惺惺相惜,更是中美关系沧海桑田的见证。 战场上的张万年是“死神”,可回到家,他就是个普通的山东大爷。他这辈子最亏欠的,可能就是钟佩昭和那三个如花似玉的女儿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