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上最伟大的个人投资者(上)摘自咕噜噜 大言不惭一、我要自由那是2018年迈阿密海滩巴塞尔艺术展最后一个周六的晚上九点。在富丽堂皇的范思哲大宅首层,那些衣着华丽、面容“精致”(显然没少打肉毒杆菌)的人们,正伴着迈克尔·杰克逊《Beat It》的混音版翩翩起舞,并在马赛克铺就的翡翠泳池边摆好姿势,准备拍照上传到 Instagram。楼上,在一间融汇了古希腊与古罗马遗风、风格庞杂的贵宾室内,一位衣冠楚楚、年届古稀的老者——赫伯特·沃特海姆(Herbert Wertheim),正对着一盘缀有金箔与松露刨片的熏三文鱼吐司,悠然地翻看着iPhone里的照片。那些画面,若非以“绚烂人生”相称,绝不足以形容:其中既有他与玛莎·斯图尔特同煮意式面豆汤的合影,亦有他与巴兹·奥尔德林在雪场驰骋、或是在南极垂钓的身影。更多的则是他与相守四十九载的妻子妮科尔,在奢华的“世界号”海上公寓——一艘他们每年都会择期居住的顶级邮轮——上的留影。他将这些“课外活动”,打趣地称作“赫比时光”。若非顶着那顶招牌式的鲜红软呢帽,身为验光师兼小商人的沃特海姆,瞧着就像个典型的南佛罗里达老翁,正沉浸在纵情享乐的晚年时光里。然而,现年七十九岁的沃特海姆,断然无须去计较那几分专为老人准备的“黄昏特惠餐”。那些照片未能悉数道尽的是:这位被亲友亲昵唤作“赫比医生”的老者,实则是位白手起家的亿万富豪。据《福布斯》估算,其身家已逾二十三亿美元——这还不包括他早前慷慨捐予佛罗里达州公立大学的一亿美元。他的万贯家财,并非源自创业时神来之笔的灵光乍现,亦非因对职业的呕心沥血,而尽皆归功于他一生所坚守的、独立而审慎的“买入并持有”长线投资之道。赫伯特·沃特海姆或许是这世上最名不见经传、却又最卓尔不群的个人投资者,而他手中那叠富达投资(Fidelity)的对账单,便是最无可辩驳的明证。随手翻阅他带到会场的那叠打印件,价值数亿美元的苹果与微软股票跃然纸上——那竟是他在数十年前,这些公司初次公开募股(IPO)时便已纳下的“原始股”。他在海科航空(Heico)——一家年营收达十八亿美元的航空零部件制造商——所持有的头寸已逾八亿美元,这笔投资最早可追溯至1992年。此外,他的投资组合中还盘踞着数十家巨头的身影,从通用电气、谷歌到英国石油、美国银行,不一而足。若要总结沃特海姆的投资逻辑,其脉络清晰可辨:他钟情于工业与科技巨擘,且尤为青睐那些拥有派息传统的企业。他的财富传奇,以及这笔资产为家人带来的如梦生活,既是“复利伟力”最生动的注脚,亦是对过去半个世纪中,美国创新精神那坚韧生命力的时代见证。“My thing is,” Wertheim says as he reflects on his long career, “I wanted to be able to have free time. To me, having time is the most precious thing.”二、就这么开始了沃特海姆出生于大萧条尾声的费城,父母皆是逃离纳粹德国的犹太移民。1945年,举家迁往佛罗里达州的荷里活市,栖身于自家面包房楼上的一间公寓里。由于患有先天性的读写障碍,沃特海姆在学业上举步维艰,不久便成了逃课的“常客”。“In those days, they just called you dumb,” he remembers. “I would sit in the corner sometimes with a dunce cap on.”二十世纪五十年代,正值少年时期的沃特海姆,因难忍生父的暴戾而三番五次地离家出走。他终日流连于当地塞米诺尔印第安人的聚落,在荒蛮的大沼泽地里游猎捕鱼,靠向当地人兜售田鸡腿等野味度日。他还曾一路搭着便车浪迹佛罗里达,在果园里靠采摘柑橘和葡萄柚糊口。终于,父母对他彻底失去了耐心。十六岁那年,他因逃学之罪被推上了被告席。所幸法官对他动了恻隐之心,给了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:要么加入海军,要么去州立感化院。1956年,年仅十七岁的沃特海姆应征入伍,被派往圣地亚哥驻防。“That’s where my life changed,” he says. “They give you tests all the time to see how smart you are, and out of 135 in our, I think I was in the top—especially in the areas of mechanics and organization.”凭借在军中重拾的自信,沃特海姆在海军服役期间潜心钻研物理与化学,随后投身于海军航空领域。也正是在此时,他开启了自己的证券投资生涯。彼时正值冷战,军工复合体马力全开,美国工业文明正高歌猛进。道琼斯工业平均指数终于从二十多年前那场“1929大崩盘”的阴霾中彻底复苏,而航空航天股正引领着市场的风向。十八岁那年,沃特海姆用他在海军攒下的津贴,买入了人生中第一只股票——利尔喷气(Lear Jet)。这家公司在当时以二战时期的航空产品闻名。在一次前往康涅狄格州西科斯基飞机工厂(海军S58直升机的诞生地)视察时,沃特海姆结识了其创始人比尔·利尔。利尔那些走在时代前沿的发明——例如首套自动驾驶系统——令沃特海姆心往神之。(此后,这家公司不仅发明了八轨磁带,更开创了商务喷气式飞机的先河。)“You take what you earn with the sweat of your brow, then you take a percentage of that and you invest it in other people’s labor,” Wertheim says of his near-religious devotion to tithing his wages into the stock market.三、成为百万富翁退伍之后,沃特海姆曾走街串巷推销过百科全书,随后进入布里瓦德社区学院及佛罗里达大学深造;尽管选修了工程学,却遗憾未能拿下一纸文凭。求学期间,他还在尚处草创时期的美国宇航局(NASA)谋得一职,供职于一个致力于优化载人飞行仪表系统的部门。这段工作经历,彻底点燃了他对人类眼球构造及视觉优化仪器的浓厚兴趣。1963年,沃特海姆获得奖学金,前往孟菲斯的南方眼科学院深造。毕业后,他在南佛罗里达开设了自己的诊所。在此后的十二载岁月中,他始终兢兢业业,接诊的病患大多是蓝领阶层,有时他们甚至会拎着一箩筐芒果或牛油果来抵扣诊金。沃特海姆的夜晚则属于他的发明创造。1969年,他研发出一种用于塑料镜片的染色技术,能够有效过滤并吸收有害的紫外线,从而帮助预防白内障。彼时越战正酣,塑料已然成为框架眼镜与太阳镜的首选材质。市场对沃特海姆研发的染色技术需求激增,他随即以两万两千美元的价格达成了特许权使用协议。然而,由于对方违反合同,那笔预想中的版权费始终未能兑现。经此一役,沃特海姆在1970年决定以前所未有的严肃态度对待自己的发明。他创立了一家新公司——大脑动力公司(Brain Power Inc.)。起初,他将其定位为一家技术咨询公司,但不久后,他便回归了潜心钻研、反复打磨的老习惯,开始为眼镜行业开发各种染色剂、染料以及其他尖端光学技术。一年后,他研制出了世界上首批“中和剂”之一。这种化学药剂能让镜片恢复到最初的透明状态,这意味着眼镜商不再需要囤积大量不同颜色的镜片,也无需丢弃那些染色失误的废品。“那时我一边接诊,一边守着个小实验室,”沃特海姆微笑着回忆道。当时,他向妻子妮科尔展示了一个装着化学药水的咖啡罐,并笃定地说道:“妮科尔,这罐子里的东西,会让我们变成百万富翁。”事实的确如他所言。凭借那款化学药剂以及他后续研发的琳琅满目的镜片产品——其中既有为了美观的着色剂,也有旨在缓解癫痫等神经系统疾病症状的特种涂层,更有不断迭代的紫外线防护技术——**大脑动力公司(BPI)**一跃成为全球最大的光学染色剂制造商之一,其客户名单中不乏博士伦(Bausch & Lomb)、蔡司(Zeiss)和宝丽来(Polaroid)等行业巨头。随后,公司的版图进一步扩张至实验室设备、清洗剂,以及专为眼镜商、验光师和眼科医生研制的配套器材。时至今日,BPI 在光学领域已坐拥百余项专利与版权,麾下拥有49名员工,年营收维持在约2500万美元。在不到二十载的光阴里,沃特海姆已完成了从“落魄少年”到“发明家兼企业家”的华丽蜕变。尽管 BPI 公司从未经历过那种爆发式的超速增长,但据沃特海姆透露,公司目前每年的净利润约为一千万美元。这笔盈余不仅足以供养他那挥金如土的优渥生活,更能源源不断地为他痴迷的投资事业输送弹药。“I didn’t want to have a big business,” he says. “But today, I have a 5 or a 6 or an 8 billion-dollar corporation, each of which I own 10% of.”
世界上最伟大的个人投资者(上)摘自咕噜噜大言不惭一、我要自由那是2018年迈阿
姬永思锋
2026-01-21 10:49:1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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