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9年,李冰冰开出12万月薪招保姆。其中一位保姆应聘,将菜里里外外洗了5、6遍,才给李冰冰看。没想到,李冰冰只看了一眼,直接将菜连带菜篮子一起扔进了垃圾桶,因此,她3年面试20多人却始终没有找到合适人选。 2009年的上海,李冰冰家的厨房台面上投下菱形的光斑。新来的保姆张姐捏着洗好的青菜,手心沁出细汗——这已经是她第五遍冲洗了,菜叶上的水珠顺着纹路滚落,在白色的瓷盘里聚成小小的水洼。 “李小姐,洗好了。”张姐把菜篮子递过去,声音里带着点讨好。她听说这份工作月薪12万,抵得上老家一年的收入,面试时特意穿了新买的围裙,心里反复默念着“干净第一”。 李冰冰正坐在岛台旁翻食谱,闻言抬头瞥了一眼。她没接篮子,只是皱着眉盯着那些青菜:“你用手直接洗的?” 张姐愣了愣,下意识地搓了搓手指:“是啊,洗了五遍呢,指甲缝都刷干净了……” 话没说完,就见李冰冰起身走到垃圾桶旁,拎起菜篮子的把手,连菜带水“哗啦”一声全倒了进去。塑料袋摩擦的脆响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刺耳,张姐的脸瞬间白了。 “不是洗得次数多就叫干净。”李冰冰抽出消毒湿巾擦了擦手指,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距离感,“没戴手套,手上的油脂和细菌会附着在菜叶上;只用清水冲,农药残留根本去不掉。这样的菜,怎么吃?” 张姐张了张嘴,想解释“家里做菜都这么洗”,可看着李冰冰那双没什么温度的眼睛,话又咽了回去。她不知道,这个看似简单的洗菜动作,在雇主眼里藏着两个“致命错误”——后来她才从家政公司得知,李冰冰的洁癖早已到了近乎严苛的程度:厨房的瓷砖每天要用酒精擦三遍,切菜板必须生熟分开且定期高温消毒,连冰箱里的食材都要按“开封时间”贴好标签,精确到小时。 这已经是李冰冰三年里面试的第21个保姆。最早的那位阿姨,因为拖地时用了混合清洁剂(李冰冰要求必须单一品类),第二天就被辞退;有个年轻保姆手脚麻利,却在给宠物狗添食后没换衣服就进厨房,被直接请走;更夸张的是去年那位,因为把洗好的草莓放在了盛过生肉的盘子里(哪怕盘子已经消毒),当场被要求结算工资离开。 家政公司的经理每次带新人来,都要提前打预防针:“李小姐家的活儿不重,但规矩多。洗菜必须戴医用手套,先用流动水冲三遍,再泡盐水十分钟,最后用纯净水过一遍;擦桌子要用不同颜色的抹布,红的擦台面,蓝的擦餐具,黄的擦电器,不能弄混;连倒垃圾都要分七个类别,厨余垃圾必须当天清理,装袋前还要喷除臭剂。” 有次面试,一位有五星级酒店经验的保姆信心满满,演示洗菜时严格按流程来:戴手套、盐水泡、纯净水冲,步骤分毫不差。可李冰冰检查时,突然指着菜梗处的一个小泥点:“这里没洗干净。”保姆凑近看了半天,才发现那是个几乎看不见的褐色斑点,顿时泄了气:“这……放大镜都未必能找着啊。” “食物安全里没有‘差不多’。”李冰冰的语气没起伏,“我不是故意挑剔,是以前吃坏过肚子,落下的毛病。”后来大家才知道,她早年拍戏时曾因误食不洁食物引发急性肠胃炎,差点耽误拍摄,从那以后就对饮食卫生格外敏感。 直到第三年冬天,家政公司推荐了一位姓王的阿姨。王阿姨曾在实验室做过保洁,对“无菌操作”熟门熟路:洗菜时戴两层手套,内层医用橡胶,外层防水;泡蔬菜的盐水浓度用小秤精确到克;连沥干水分都用无菌滤网,从不用抹布擦。更难得的是,她做事时不慌不忙,李冰冰指出问题,她从不辩解,只默默记下改进,下次绝不再犯。 试用期满那天,王阿姨把厨房的玻璃门擦得能照出人影,李冰冰看着台面上分类摆放的餐具,突然说了句:“下周起,工资涨到15万。” 王阿姨愣了愣,笑着点头:“谢谢李小姐。”她知道,这份高薪背后,是对细节的极致把控,是把“干净”二字刻进每个动作里的耐心。 后来有人问李冰冰,花这么多钱找个保姆值吗?她正在看王阿姨新做的菜单,上面标注着每样食材的清洗步骤和时间,闻言抬了抬眉:“你觉得,为安心花的钱,有不值的吗?”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,落在那份写满字的菜单上,每个笔画都透着认真。或许极致的洁癖让人觉得苛刻,但对李冰冰来说,那不是矫情,是在喧嚣的生活里,为自己筑起的一道安全防线——毕竟,能把简单的事做到极致,本身就是一种难得的能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