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留学圈里冒出个词,叫“被迫海归”,不少中国女生在美国意外怀孕后,只能赶紧买机票打包回国。 这一切的根源,始于2022年美国最高法院的一项关键裁决。在此之前,1973年“罗诉韦德案”确立的堕胎权保护,让美国女性在胎儿具备存活能力前拥有自主堕胎的权利。 但2022年“多布斯诉杰克逊妇女健康组织案”的判决推翻了这一先例,把堕胎权的立法权彻底交还给了各州。这意味着,不再有统一的联邦标准,每个州都能自行制定堕胎相关法律,整个美国在堕胎议题上彻底陷入分裂混战。 而留美中国女生成了这场博弈里最措手不及的受害者,“被迫海归”不过是这场混乱的直接缩影。 要知道在这之前,美国女性好歹有联邦层面的统一标准兜底,胎儿具备存活能力前能自主决定是否堕胎,可裁决一出,各州立马拉帮结派划地盘,保守派主导的州恨不得把堕胎这条路堵死,14个州直接出台全面禁令,连强奸、乱伦导致的妊娠都不给豁免,更别提意外怀孕的留学生了。 这些保守州的禁令离谱到让人咋舌,亚利桑那州居然把1864年的旧禁令翻出来启用,除了拯救孕妇生命,整个孕期堕胎都算违法,实施者还要蹲2到5年监狱,搁现在看就是妥妥的历史倒退。 俄亥俄州更狠,搞出“心跳法案”,怀孕6周只要检测到胎儿心跳就禁止堕胎,很多女生这时候甚至还没发现自己怀孕,等于直接剥夺了她们的选择权。 反观自由派州,虽然还保留堕胎权,但跨州堕胎的门槛和风险足以让留学生望而却步。 白宫嘴上说要帮女性跨州堕胎,给旅行补贴、开放联邦土地,可实际操作中处处是坑,得克萨斯州就有女性因自主堕胎被指控谋杀,公益组织邮寄堕胎药物也面临未知的法律风险,所谓的跨州自由,更像是场高风险闯关。 对于中国女留学生来说,这种政策分裂带来的困境更是雪上加霜。 她们大多年纪尚轻,独自在美求学,缺乏家庭陪伴和应对这类危机的经验,意外怀孕后本就慌乱,面对复杂的州法更是手足无措。 洛杉矶就有位读硕士的黄同学,和同样是留学生的男友意外怀孕,两人既无合法身份也无稳定收入,想在当地堕胎,加州有严格的孕周限制,且费用不菲,想去其他州又担心法律风险和高额开支。 最终只能暂停学业,靠国内父母每月两万多元人民币的资助待产,最后父母无力承担,两人只能中断学业打包回国。 这样的案例在留学圈并非个例,亚裔寄养家庭服务中心的咨询师就透露,曾有寄养家庭收到过两名被留学生遗弃的孩子,都是意外怀孕后无力应对的产物,更有女生因怀孕被寄宿家庭驱逐,没毕业就成了未婚妈妈,最终因抑郁休学回国治疗。 这一切的根源,本质上是美国党派私利凌驾于女性基本人权之上的结果。特朗普执政时期任命了三名保守派大法官,让最高法院保守派与自由派比例变成6∶3,这场裁决从一开始就是党派博弈的产物,而非基于民意。 多项民调早已显示,超过六成美国人反对推翻“罗诉韦德案”,七成的人认为女性和医疗提供者才该拥有堕胎的最终决定权,可最高法院全然罔顾民意,把堕胎权变成了笼络宗教选民、巩固票仓的工具。 美国约四分之一人口信仰福音派,他们是反堕胎的中坚力量,宗教右翼与世俗保守派捆绑后,堕胎议题彻底政治化,两党政客不仅不化解矛盾,反而刻意激化对立,让女性身体成为权力斗争的棋盘。 留学生的“被迫海归”,不过是这场人权灾难的一个侧面。她们既无法对抗美国各州撕裂的法律体系,也难以承担跨州堕胎的成本与风险,回国成了最无奈也最稳妥的选择。 毕竟在美国,连基本的身体自主权都能被政治和宗教绑架,连意外怀孕后的求助之路都布满荆棘,所谓的“人权灯塔”,在女性权益面前早已黯淡无光,而那些被政策裹挟的留学生,只能用一张回国机票,逃离这场无妄之灾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