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月笙一生门生无数,到了晚年落魄之际,真正能托付后事、照料家人的,唯有陆京士。

王献勇说养护 2026-01-22 13:26:25

杜月笙一生门生无数,到了晚年落魄之际,真正能托付后事、照料家人的,唯有陆京士。 1951年,曾经的“上海皇帝”已经避居香港,身体也垮了,就住在坚尼地台一个挺寒酸的公寓里,这和他当年在上海的杜公馆相比,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,人到了这一步,心里最惦记的,往往就不是那些身外之物了,而是实实在在的人和放不下的情。 这时候,杜月笙最想见的人,不是哪位太太,也不是哪个亲生儿子,而是远在台湾的陆京士,陆京士,江苏太仓人,比杜月笙小了快二十岁,早年是个邮局的邮务生,后来一步步做到国民党农工部副部长是个能人。 但让他人生轨迹彻底改变的,是1928年拜入了杜月笙门下,陆京士这个人,能力强心思活络,杜月笙搞的那个上层社团“恒社”,他就是核心人物帮杜月笙处理了很多棘手的事,两人关系早就超越了普通的老大和小弟。 所以,当杜月笙觉得自己不行了,第一个念头就是叫陆京士来,1951年7月底,他让人连着给台湾的陆京士发了两封电报,第一封是“尽速飞港”,第二封更直接,就四个字:“病危速来”。 陆京士那边,也是一接到电报就火烧眉毛地处理手头事情,买了8月1号的机票,但偏偏天公不作美,香港刮大台风,飞机没法降落行程给耽误了,躺在床上的杜月笙知道消息后,心都凉了半截。 这份眼巴巴的期盼和绝望,哪里还像当年那个呼风唤雨的杜先生,分明就是个害怕孤独、渴望见到最信赖之人的普通老人。 好不容易捱到8月2号,陆京士风尘仆仆地赶到了,一进门杜月笙用干瘦的手紧紧握住他的手,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,他当时说了一番特别掏心窝子的话:就是我的儿子,当得知我病重后,也未必会立刻赶到我身旁,京士你在台北有着那么重要的工作,却放下一切来到香港,让我不胜感激! 谁是真心的,谁是靠得住的,看得清清楚楚,陆京士这一来,就不走了,日夜守在杜月笙病榻前侍奉汤药,成了杜月笙最后日子里最坚实的依靠。 人来了,心就定了,杜月笙开始冷静地安排后事。这里面有几件事,特别能看出他的为人,也能看出他对陆京士的绝对信任。 第一件,就是“烧欠条”,杜月笙让女儿从银行保险箱取出一大包借据,里面白纸黑字,都是别人欠他的钱,少的五千美金多的几百根金条,借钱的人三教九流,不少还是当时的军政要员。 没想到,杜月笙当着所有人的面,下令一把火全烧了,并且他还告诫后代:我杜月笙的儿子,不可 以成为向人讨债之人。这一把火,烧掉的是钱财,留下的却是做人的格调和智慧。 第二件,就是分家和立遗嘱,杜月笙这时全部家当,只有11万美元左右,他请来了包括陆京士在内的几位老友,一起商量怎么分配,最后定下章程由陆京士和其他四位好友作为遗嘱的见证人和副署人。 第三件事,所谓十万港币的故事,有一天,杜月笙突然对家人说:“京士有十万块港币存在我这里,你们应该即刻归还。陆京士一听就慌了,连忙说根本没有这回事,他明白,这是杜月笙在变着法儿给他钱,好让他将来维持“恒社”的运作,或者就是单纯地想给他一些保障。 而做完这些安排后不久,1951年8月16日,杜月笙去世了。 所以,看杜月笙和陆京士这段往事,你能咂摸出很多味道来,杜月笙一生交友广阔,门生无数,但到了山穷水尽、油尽灯枯的时候,浮华散尽,真正能指望上的,不是那些酒肉朋友,也不是所有的血缘亲人,而是陆京士这样一个重情重义的人。 陆京士的可靠,不仅仅是因为他能力强、地位高,更是因为他的人品经得起时间和人性的考验,杜月笙对他的托付,是一份信任,一份对自己身后名声和家族安宁的期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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