牢A说:清朝十三行的后人,在美国资助遗老遗少!看到这个我还真的有点吃惊,以前看到类似文章,视频,当个野史听一听,结果牢A居然见识过。 十三行是乾隆皇帝在广州设立的,是当时中国和世界通商的唯一渠道,直到1840年鸦片战争。没想到的,这种人居然不是历史名词! 乾隆二十二年(1757年),朝廷一道圣旨把全国通商口子,锁得只剩广州,十三行成了唯一能跟洋人做生意的闸门。 说是十三行,其实户数像韭菜似的割了长、长了割——康熙年间六七个,乾隆鼎盛时二十六家,道光年间又缩回十三家。 但不管户数怎么变,伍秉鉴的怡和行、潘振承的同文行这些名字,在当时的西洋商船上比皇帝年号还响。 这些行商的日子,外人看着像泡在银罐子里。瑞典“哥德堡号”沉了两百年,捞上来的茶叶瓷器还能拍出天价;英国商船“海尔德马尔森号”触礁,单是一箱箱广缎就能让整个欧洲贵族圈疯抢。 伍家在珠江边的宅子,雕梁画栋比《红楼梦》的大观园还讲究,据说伍秉鉴的家产折成银元有2600万,搁现在得有50亿人民币。 但谁也没想到,这种趴在国门上的生意,根子上拴着铁链子——朝廷规定外商不许进广州城,番妇不许上岸,连学汉语都犯法,所有交道必须通过十三行中转。 说白了,这些行商既是买卖人,又是朝廷的海关、翻译兼保安。 鸦片战争一声炮响,十三行的好日子到头了。《南京条约》逼着五口通商,道光二十三年(1843年),伍秉鉴独自扛了300万银元外债里的100万。 可就算砸锅卖铁,也救不了垄断了85年的行商制度。咸丰六年(1856年)那场大火,把十三行街烧得只剩断墙,连外露的洋银都流了一二里地。 但火苗没烧死的,是这些商人刻在骨头里的生存之道——早在乾隆年间,他们就跟着瑞典、美国商船倒腾茶叶保险,伍秉鉴还给波士顿的顾盛洋行偷偷参股,甚至在信里说“真想坐船去美国定居”。 现在看,这话不是随便说说的。十三行的后代里,不少人沿着当年的贸易航线去了美国。西雅图、旧金山那些老侨区,至今还能听到“浩官”“潘启官”这些行商名号。 他们的祖辈曾在珠江边数着墨西哥银元,子孙在美国西海岸倒腾的还是老本行——只不过把茶叶瓷器换成了唐人街的中药铺、中餐馆。 但兜里有钱了,心里的辫子却没剪掉。牢A说的那些资助遗老的后代,其实踩着两条船: 一方面靠祖上攒的贸易网络在美国扎根,开超市、办农场,甚至搞金融;另一方面又死死攥着“天朝上国”的幻觉,给留着金钱鼠尾辫、自称“中华正统”的小圈子捐钱。 这种拧巴劲儿,根子在十三行的出身。他们当年既是朝廷的“天子南库”,又是洋人眼里的“买办”。 乾隆年间,普鲁士银币上印着穿马褂的行商,旁边堆着茶叶箱;到了道光年间,英国大班却在日记里骂他们“跪着挣钱的奴才”。 这种身份撕裂,让后代在异国他乡更想抓住点“正统”的东西。就像伍秉鉴的曾孙,19世纪末在美国捐钱修“广府公所”,门口非要立两根雕龙的柱子,说是“十三行的规矩”。 他们看不见,广州的十三行路早成了服装批发市场,当年的碧堂洋楼变成了卖T恤的商铺,只有美国老报纸上偶尔还能翻到“清朝遗民”聚会的消息。 更微妙的是,这些后代的钱袋子,还拴着历史的惯性。当年十三行搞“保商制度”,一家欠钱全行业摊,这种连带担保后来成了,美国银行保险的雏形。 现在他们资助遗老,玩的还是这套圈子逻辑——用当年垄断贸易的办法,养着一个活在1840年前的小世界。 所以说,牢A看见的不是什么野史,而是一段没断干净的脐带。当广州的十三行变成历史课本里的名词,美国西海岸的某些别墅里,还亮着18世纪的煤油灯。 这些后人抱着祖上的账本、穿着戏服祭祖,以为守住了十三行的魂,却不知道真正的十三行,早就淹死在1822年的那场大火里,淹死在珠江口的鸦片烟里,淹死在伍秉鉴写给美国友人的最后一封信里。 他们资助的不是遗老,是自己心里那个永远停在乾隆年间的梦——一个用墨西哥银元堆起来的、一碰就碎的梦。



用户10xxx77
说好的三代而亡呢?
求道
虚假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