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79年2月,姜利民趁黑夜摸上越军阵地,越军没有发现他。谁知,他突然打开手电筒,越军迅速朝灯光亮处开枪。可越军没想到的是,他们已经中计了! 姜利民那年刚满22岁,是广西边防某部侦察班的战士,来自河北邢台的一个小山村。参军前他是村里的民兵,跟着当过八路军的爷爷练过匍匐和隐蔽,入伍后因为身手灵活、心思缜密,被选进了侦察班。对越自卫反击战打响后,他所在的部队负责主攻谅山外围的无名高地,这片阵地被越军经营了多年,山腰间布满暗堡,交通壕纵横交错,白天根本无法靠近,晚上还常有越军小分队摸出来偷袭。就在三天前,班里的副班长在侦察时被暗堡里的冷枪打中大腿,至今还躺在野战医院里,这件事让姜利民心里憋着一股劲,非要端掉这些藏在暗处的“钉子”。 黑夜像一块厚重的黑布,把整个阵地裹得严严实实。姜利民趴在草丛里,胸口贴着冰冷的泥土,能清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。他身上的迷彩服早已被露水打湿,裤腿沾满泥浆,脸上抹着草木灰,只有眼睛在黑暗中透着光亮。他知道,越军凭借熟悉的地形,把暗堡修得极为隐蔽,枪口都对准了山下的必经之路,可他们有个致命弱点——夜视装备匮乏,晚上全靠听觉和直觉判断目标,一旦看到光亮,大概率会下意识开枪暴露位置。 这个计谋,姜利民在白天的潜伏中就已经盘算好了。他摸上阵地时,特意绕开了越军的警戒哨,顺着一条干涸的水沟爬了五十多米,才到达这片能俯瞰大部分暗堡区域的缓坡。打开手电筒的瞬间,他几乎是凭着本能往旁边一滚,躲进了一个弹坑。“砰砰砰!”密集的枪声瞬间划破夜空,子弹带着刺耳的呼啸声打在他刚才趴着的地方,泥土和碎石溅得满脸都是。 姜利民死死咬着牙,不敢发出一点声音。他故意把手电筒扔在离自己三米远的一块石头旁,那束光柱在黑暗中格外刺眼,像一个诱饵,牢牢吸引着越军的注意力。不同方向的枪声接连响起,有轻机枪的哒哒声,也有步枪的单发点射,姜利民在心里默默数着:东边三响,西边两串,半山腰还有一处重机枪在扫射。他把这些位置一一记在心里,手指在地上悄悄划出简易的方位图——这些枪声的来源,正是越军隐藏最深的暗堡射击口。 越军打了足足五分钟,才渐渐停火。他们大概觉得灯光下的目标早就被打成了筛子,没人想到,这个“诱饵”根本就是个空壳。姜利民屏住呼吸,等了约莫十分钟,确定越军没有再开枪的迹象,才慢慢从弹坑爬出来。他捡起手电筒,关掉开关,然后像狸猫一样窜进旁边的交通壕,顺着壕沟往山下移动。一路上,他特意留意着刚才枪声的方向,在暗堡附近的树干上用刺刀刻下细小的记号,这些记号在白天会成为部队进攻的指引。 回到己方阵地时,天已经蒙蒙亮。姜利民的手臂被流弹擦伤了一道口子,鲜血浸透了衣袖,可他顾不上处理伤口,立刻找到连长,把记在心里的暗堡位置和画在地上的简易图一一汇报。连长看着他满身的泥浆和渗血的伤口,又看了看那些精准的标记,当即拍板:“按这个位置部署炮火,天亮就发起攻击!” 清晨六点,三颗红色信号弹腾空而起。我军的迫击炮和火箭炮朝着姜利民标记的位置猛烈开火,爆炸声震耳欲聋,山上的暗堡在炮火中接连坍塌。越军根本没想到,他们昨晚的盲目射击,竟然把自己的部署全盘暴露,慌乱中想要组织反击,却发现大部分火力点已经被摧毁。姜利民跟着主攻部队再次冲上阵地时,还能看到不少越军在交通壕里四处逃窜,被战士们逐个肃清。 战斗结束后,战友们围着姜利民,都夸他这个计谋太妙了。他挠了挠头,笑着露出一口白牙:“其实我也怕,打开手电筒的时候,手心全是汗。”可谁都知道,这份看似简单的“冒险”,背后是他对越军战术的精准判断,是无数次潜伏侦察积累的经验。副班长在医院里听说了这件事,特意让护士代笔写了封信,信里说:“利民这小子,真给咱们侦察班长脸!” 战场上的胜利,从来不是靠蛮干硬拼。姜利民用一个手电筒、一份沉着冷静,就把越军的隐蔽防线撕开了口子。那些看似平凡的战士,没有惊天动地的壮举,却能在关键时刻想出巧妙的办法,用智慧弥补装备的差距,用勇气对抗凶猛的敌人。他们的故事,藏在战火纷飞的岁月里,藏在祖国边疆的山河间,提醒着我们,和平从来不是理所当然,而是无数人用智慧和热血守护来的。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