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3年,61岁知青刘宝华重返米脂县,看望他的初恋马凤兰。谁知,她竟给自己生了个儿子。听她诉说后,刘宝华哽咽着说:“是我对不起你啊!” 陕北的黄土坡上,北风还带着腊月的寒意。刘宝华站在马凤兰家的土窑前,看着眼前头发花白、满脸皱纹的女人,记忆瞬间拉回1975年的夏天。 那年他23岁,作为北京知青下乡到米脂县高西沟大队,马凤兰是村里的团支部书记,扎着两条麻花辫,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。 两人在共同劳动中互生情愫,春播时他帮她挑粪,秋收时她替他缝补磨破的衣衫,山峁上的酸枣树、村头的老槐树,都见证过他们偷偷拉手的羞涩。 谁能想到,1977年高考恢复的消息,彻底打碎了这份宁静。刘宝华的父母接连发电报催他回城备考,说这是改变命运的唯一机会。马凤兰连夜给他纳了双布鞋,塞到他手里时,眼圈红得像熟透的山杏:“你放心去考,我等你回来。” 他当时抱着她哭,说考完就回来娶她,可谁也没料到,这一去竟是38年的别离。刘宝华考上北京的大学后,父亲突发脑溢血瘫痪在床,家里需要人照顾,他一边上学一边打零工,等生活稳定想回头找马凤兰时,却发现知青点早已解散,没人知道她的下落。 马凤兰坐在土炕边,从樟木箱底翻出一个褪色的红布包,里面裹着一张泛黄的黑白照片。照片上的男婴皱着眉头,五官竟和刘宝华年轻时有七分相似。“他叫刘念北,念着北京的北。” 马凤兰的声音带着颤抖,手指轻轻摩挲着照片边缘,“你走后第三个月,我发现怀了他。村里流言蜚语像刀子似的扎人,我爹气得要把我赶出家门,是我娘跪着求他,才让我留了下来。” 那些年的苦,马凤兰说起来轻描淡写,却字字戳心。她挺着大肚子下地干活,割麦时累得晕倒在田埂上,是邻居把她背回家;刘念北三岁时得了肺炎,村里的赤脚医生治不好,她背着孩子走了四十里山路去县城医院,鞋底磨破了,脚底板全是血泡; 孩子上学后,有人嘲笑他是“没爹的野种”,念北哭着回家问她爹在哪,她只能抱着孩子默默流泪,说“你爹在远方做大事,以后会回来找我们”。 为了给孩子凑学费,她冬天去山上挖药材,夏天去砖窑厂搬砖,手上的老茧厚得能刮下一层皮,却从没想过改嫁——她心里始终记着刘宝华临走时的承诺。 刘念北推门进来时,刘宝华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。眼前的男人已经36岁,个子高大,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,脸上带着和马凤兰一样的憨厚。 他是附近煤矿的技术员,靠着自己的努力考上了中专,成了村里第一个吃“公家饭”的人。“我妈总跟我说,我爹是个有文化、有担当的人,当年走是有苦衷的。” 刘念北递过来一杯热水,语气平静却藏着复杂,“小时候我怨过你,为啥别人都有爹疼,我却没有。可看着我妈一辈子不容易,我就懂了,她心里从来没放下过你。” 刘宝华攥着那张老照片,指节都捏得发白。他这一辈子,在北京有了稳定的工作,娶了妻生了女,日子过得顺风顺水,却从来没想过,在千里之外的陕北,有一个女人为他吃了这么多苦,还有一个儿子在等着他。 他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,塞进马凤兰手里:“这里有20万,是我这些年攒的,你和念北改善生活,看病吃药都需要钱。”马凤兰却把卡推了回去:“我不是要你的钱,我只是想让你知道,你有个儿子,他很优秀。” 其实,刘宝华这次回来,也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。退休后,他总想起在米脂的岁月,想起马凤兰的笑容,心里的愧疚越来越重。 他通过当年一起下乡的知青打听,辗转找到了高西沟大队,没想到竟收获了这样一个“惊喜”,更准确地说,是沉重的愧疚。 他看着马凤兰眼角的皱纹,看着刘念北和自己如出一辙的眉眼,突然明白,当年的一次别离,竟让三个人的人生都留下了无法弥补的遗憾。 时代的洪流里,很多人都身不由己。知青下乡的政策改变了无数人的命运,刘宝华的离开有时代的原因,却也确实辜负了马凤兰的深情。 马凤兰的坚守,是那个年代女性的坚韧与执着,她用一辈子的等待,诠释了爱情的纯粹;刘念北的成长,则见证了母爱的伟大,他没有因为缺少父爱而沉沦,反而活成了母亲期望的样子。 重逢不是结束,而是新的开始。刘宝华决定,以后每年都来米脂住几个月,陪陪马凤兰,弥补对儿子的亏欠。 他知道,再多的钱也买不回逝去的岁月,但他想用余生的陪伴,温暖这对母子受伤的心。 有些遗憾注定无法挽回,但人性的善良与坚守,总能在岁月的沉淀中绽放出温暖的光芒。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