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川一男子离婚6年，年前跟女儿打电话，才知前妻重病住院一周。他没多想，连夜开2000多公里赶回老家。 男子叫陈建军，今年42岁，在浙江做装修工整整8年。接到女儿陈念电话时，他刚给新房刷完最后一遍乳胶漆，手上的米白色油漆还没来得及洗，指甲缝里嵌着经年累月的粉尘。 “爸，妈住院了……胃癌晚期，医生说要尽快手术。”女儿的声音带着哭腔，断断续续，“她不让我告诉你，怕你分心，可我实在撑不住了。”陈建军拿着手机的手猛地攥紧，指节泛白，电话里女儿压抑的抽泣声，像针一样扎进心里。 他没多问，只跟女儿说“爸马上回”，挂了电话就往出租屋跑——铺盖卷都没来得及收拾，揣上身份证和打工攒的银行卡，直奔二手车市场旁的停车场，那辆跟着他5年的二手面包车，还停在原地。 没人知道，这6年他没再婚，不是心里还装着前妻林秀琴，是总惦记着女儿，也念着当年的情分。2018年离婚时，两人没吵没闹，陈建军要去浙江打工赚钱，想让林秀琴带着女儿一起去，可林秀琴放不下瘫痪在床的母亲，说“妈养我一场，我不能走”。 异地的日子里，视频通话从每天一次变成每周一次，后来只剩女儿的学习汇报，再后来，连汇报都少了。 他以为是距离冲淡了感情，直到女儿说“妈这几年一直打零工，既要照顾外婆，又要供我上学，去年外婆走了，她才敢去做体检”，陈建军的眼泪才忍不住掉下来。 他想起离婚前，林秀琴总说胃不舒服，却舍不得去医院，总说“忍忍就好，省钱给孩子报兴趣班”，那时他忙着琢磨赚钱，竟没当回事。 面包车驶出浙江时，天已经黑了。陈建军开着双闪，沿着高速一路向西，仪表盘上的里程数一点点往上跳。困了就停在服务区，用凉水泼脸，嚼两颗薄荷糖提神；饿了就啃面包、喝矿泉水，不敢多耽误一分钟。 夜里11点，女儿发来微信，说妈妈醒了一次，问起他，还说“别让他跑回来，工地上离不开人”。陈建军看着信息，方向盘都快握不住——当年离婚时，林秀琴也是这样，明明心里舍不得，嘴上却硬邦邦，怕拖累他。 他给女儿回了句“告诉妈妈，爸马上到”，脚下又踩了踩油门。这一路2000多公里，他没合过眼，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过去的画面：林秀琴给他缝补磨破的工装，在他发烧时守在床边喂药，在他创业失败时说“没关系，我们从头再来”。 第二天下午，面包车终于停在四川老家的医院门口。陈建军头发凌乱，眼里布满血丝，下巴上冒出了青茬，一进病房就看到女儿趴在床边睡着了，林秀琴躺在病床上，瘦得只剩一把骨头，脸色苍白得吓人。 听到动静，林秀琴缓缓睁开眼，看到是他，愣住了，嘴唇动了动，没说出话。陈建军没敢多看，转身就去找医生，拿着检查报告的手一直在抖。 医生说手术风险不小，费用也得准备20多万，他想都没想就说“医生，只要能救她，多少钱我都凑”。 当天下午，他就把卡里的15万积蓄全取了出来，又给浙江的老板打电话预支了半年工资，不够，又找老家的亲戚朋友借，电话打了十几个，终于凑够了手术费。 住院的日子里，陈建军成了全职陪护。每天早上五点就起床，给林秀琴擦身、洗脸，然后去食堂打粥，小心翼翼地喂她吃；中午趁着林秀琴午睡，去超市买新鲜的蔬菜和水果，榨成汁给她补充营养；晚上就趴在病床边的折叠床上睡，稍微有点动静就醒。 同病房的病友都以为他们没离婚，直到林秀琴的妹妹来探望，说“姐夫，这些年辛苦你了，离婚了还这么尽心尽力”，大家才知道真相。 有人问陈建军“都离婚6年了，你这么拼图啥”，他搓着手上的老茧，憨厚地笑了笑：“夫妻一场，她是孩子的妈，我不能不管。当年我走得急，没照顾好她，现在不能再让她受委屈。” 林秀琴的手术很成功。拆线那天，她看着陈建军熬红的眼睛，轻声说“谢谢你”，陈建军摆摆手，说“该谢的是你，这些年把孩子带得这么好”。 女儿陈念偷偷跟他说，妈妈其实一直没放下他，手机里还存着他们一家三口的旧照片，逢年过节就拿出来看。 陈建军没接话，他知道，婚姻散了就是散了，他回来不是为了复合，是为了尽一份责任——对女儿的责任，对曾经爱过的人的责任。 现在的社会，太多夫妻离婚后反目成仇，争财产、抢孩子，把曾经的情分撕得粉碎。 可陈建军用2000多公里的连夜奔波告诉我们，婚姻或许有尽头，但做人的良心和责任没有。 爱可能会褪色，但曾经一起经历的风雨、一起承担的责任，不该被遗忘。真正的善良，不是锦上添花，而是在对方落难时，哪怕已经渐行渐远，也愿意伸出援手。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？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