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两天,做了两个田世信教授的所谓雕像。开始完全是出于气愤,因为他亵渎了孔子,同时亵渎了秋瑾。作为一个曾经的艺术生,一个曾经的媒体人。我认为:先烈、先贤、先圣……都是我们民族重要组成部分,是我们民族的精神,是我们民族的信仰,他们不容以艺术自由化之名亵渎。 我至今记得艺考时的第一课,老师拿着敦煌造像的图片告诉我们,艺术创作的底线是尊重——尊重历史,尊重文化,尊重公众心中的精神图腾。田世信教授作为中央美院的资深学者,曾任中国美协雕塑艺委会副主任,本该是这种底线的守护者,却接连创作引发巨大争议的作品。 2003年他的《刚柔之道——老子像》在苏州金鸡湖畔展出,以吐舌露齿的怪诞造型呈现道家圣人,被网友直指“像吊死鬼”,即便创作者声称灵感源自“孔子问礼”的典故,也难以平息公众的反感 。 如今争议再起,涉事的《秋瑾》雕塑更让人心寒,这尊创作于上世纪90年代的作品,以五官不对称、表面斑驳的造型呈现革命先烈,即便家属解释是为了表现“破茧成蝶”的内心挣扎,也无法掩盖公众对英雄形象被扭曲的愤怒 。 艺术创新从来不是肆意妄为的借口。我当年在美院创作《屈原》浮雕时,为了还原人物的忧国情怀,查阅了十余本史料,反复修改数十次草图,就是怕自己的表达辜负了先贤的精神内核。 田世信教授却似乎将“颠覆传统”当作艺术追求,他的老子像打破圣贤庄严肃穆的固有范式,秋瑾像背离公众对英雄的普遍认知,这种所谓的“写意创作”,本质上是忽视了公共艺术的核心价值——共鸣与传承。 中共中央关于繁荣发展社会主义文艺的意见早已明确,文艺创作要把握政治立场和创作自由的关系,不能脱离群众、脱离实际 。当艺术作品进入公共视野,就不再是创作者的私人表达,必须兼顾公众的情感认同。 更让人难以接受的是,这种争议并非首次发生。2025年底,田世信的老子铜像因密集投诉被地方文化园拆除,而同期展出的秋瑾雕像虽未被拆,却始终深陷“丑化英雄”的质疑。 家属辩称《秋瑾》是私人陈列品,照片流出纯属意外,但作为知名艺术家,其作品即便不公开展出,也可能通过专业艺术网站等渠道传播,影响公众认知。秋瑾作为“辛亥女杰”,以生命推动民族觉醒,她的形象早已超越个人层面,成为中华民族追求正义与解放的精神象征。 田世信的作品用扭曲的五官、粗犷的线条塑造先烈,完全背离了传统审美中对英雄的敬仰之情,也无视了《英雄烈士保护法》中“禁止歪曲、丑化、亵渎英雄烈士”的明确规定。 真正的艺术创新,从来都是在尊重传统基础上的突破。就像工艺美术作品《大河文明》,创作者王承利既运用传统编结工艺,又融入现代设计理念,让作品既保留文化根脉,又展现时代活力,最终获得广泛认可 。 孔子作为“至圣先师”,其思想不仅影响中国两千余年,更被75位诺贝尔奖获得者联名推崇,认为是21世纪人类生存的智慧源泉 。这样的先贤,值得被庄重呈现,而不是被塑造成吐舌卖萌的怪诞形象。 艺术圈常说“形式服务于内容”,田世信的作品却让形式凌驾于精神之上,用猎奇的造型博眼球,本质上是对文化的不敬畏,对公众情感的漠视。 我作为曾经的媒体人,采访过不少非遗传承人,他们中的许多人一生坚守,就是为了守护文化的纯粹性。有位木雕艺人告诉我,雕刻孔子像时,每一刀都要想着“万世师表”的风范,不敢有丝毫轻慢。这种敬畏之心,恰恰是田世信作品中缺失的。 他的女儿田禾表示“接受艺术探讨,但反对人身攻击”,这一态度值得认可,但艺术探讨不能脱离基本的价值底线 。当作品引发大规模争议时,创作者更应反思是否触碰了公众的文化情感,而非将批评简单归为“不懂艺术”。 公共空间的艺术作品,既是城市景观,更是文化载体。田世信的作品之所以引发众怒,核心在于他混淆了私人创作与公共表达的界限,将个人艺术理念强加给公众。 艺术自由不是无限度的,它必须以尊重历史、尊重文化、尊重公众情感为前提。先烈先贤是民族的精神脊梁,他们的形象承载着一代人的集体记忆,容不得任何形式的亵渎与扭曲。 真正的艺术创新,应是让传统与现代共鸣,让精神与形式统一。当艺术家放下精英姿态,正视公众的情感诉求,才能创作出经得起时间考验的作品。 守护先烈先贤的形象,就是守护民族的精神根脉,这是每个创作者的责任,更是每个公民的义务。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