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和米娜的相识,简直可以用“偶然”来形容。
当时正是大学毕业那年,我和朋友到印度旅行。
在当地一个小市场,遇到了正在摆摊的米娜。
出于好奇,我们一行人在她的摊位前停下,看她忙前忙后地招呼顾客。
一句标准流利的汉语“别急,这个真的很便宜!”让我们顿时竖起耳朵,与其他摊贩的糟糕中文比起来,她的发音简直像是学过好多年似的。
后来,在一连几天的市场逛游中,我们几乎每天都会经过她的小摊档,这就成了我和米娜的开始。
当时的她不仅会汉语,性格还特别热情,给我们推荐小众景点和好吃的路边摊,甚至愿意陪着我们走一段路。
这种特别的热忱,很快让我对她心生好感。
朋友打趣我说,不就是旅行途中的一段缘分嘛,别太当真。
但偏偏,我就是动了心。
就这样,短短一周后,我把米娜带回了中国。
没多久,我们就举行了婚礼。
起初的婚姻生活很美好。
米娜勤快,还能做得一手好菜。
日子过得虽不算丰厚,但简简单单也自在。
可就在这些幸福的表面之下,渐渐浮现了一些隐忧。
双重压力下的婚后生活:米娜与娘家的牵绊婚后不久,我发现米娜会时不时给她在印度的娘家汇些小钱。
她并没有故意隐瞒,每次少则五百,多则几千,常用的理由是家人手头紧,需要补贴。
我虽然心里有些抵触,但也想着远嫁的她不容易,贴补些家里应该也无可厚非。
开始的时候,我是默认的,心想,这样做也许能让她心安一些。
但慢慢地,这竟然变成了常态,甚至逐渐有些变本加厉。
娘家会托米娜买些东西寄回印度,或者直接开口要钱。
有一次,我甚至发现月底的工资还没捂热乎,米娜就提前“预支”出去了。
我试图沟通,却换来一句让我有点难受的话:“我大姐嫁到外国,就得有能力帮衬家里。”她的态度让我没办法继续深入谈。
虽然我仍感受到她对我的好,但家庭之间的牵绊,已经隐隐约约开始压得我们的婚姻喘不过气来。
小舅子的索取与我的反击:小家与大家的权衡事情的真正爆发,发生在米娜的小舅子来到家之后。
那天,我接到岳父的电话,说是小舅子想出来“见见姐姐”,希望我好好招待。
我虽然心里有些不满,但毕竟还要顾及米娜的面子,最终还是安排好了一切。
小舅子的第一次出现倒是没有什么问题,然而在接下来的饭桌上,他的一句话却让我猝不及防。
就在餐桌上,他开门见山地说:姐夫,你在中国经济条件不错吧?
能不能每月给我寄点生活费?
那语气,就像是这种要求天经地义一般。
那一瞬,我的火气立刻上来了。
当着米娜的面,我直接拒绝了他的要求,并明确地告诉他:我的收入是给小家庭用的,不可能因为谁的需求就随意分出去。
这话说得硬,气氛顿时僵了下来,但我知道必要的坚持才能让婚姻不至于失衡。
接下来几天,小舅子真的像在“熬我”一般,不管我怎么冷脸,却还是像没事人一样在家里转悠。
甚至时不时提起他家选婚配的困难,希望我“再考虑考虑”。
而米娜的态度,也让我有些看不清:她既没有直接帮着娘家人,也没明确支持我。
岳父的求情与米娜的挣扎:婚姻的最终选择我知道事情不能这么拖下去,于是提出了离婚。
听到这两个字的瞬间,米娜明显慌了。
她不断和我解释,说并没有真的想造成这样的局面,并私下打电话和岳父沟通。
我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,但不久后,岳父主动联系我,表示今后会让家人收敛,不会再干涉我们的生活。
米娜也许是受了什么压力,几天后的她突然变得冷静了许多。
她对我道歉,说接下来愿意站在我这边,和家人划清经济界限。
我感觉她心里确实有爱,但也知道,她的“挣扎”是多么强烈。
如今,小舅子已经回了印度,家里的日子重新回到平静。
我心里却多了一份说不明的复杂。
我知道,她爱我是真的,但她对家里的责任感,也让我难以轻松。
而我,也始终不能割舍对她的爱。
结尾婚姻中,爱并不是唯一的考验,文化的差异、家庭的关系、甚至是金钱的平衡,都会在日复一日中成为两个人之间的难题。
我和米娜最终都付出了很多,尝试理解不同文化价值下的责任感。
或许有人说,结婚就意味着两个人成为共同体,小家永远比大家更重要;也有人认为,远嫁的女人倾向娘家,天经地义。
可真正的答案并没有那么单一,只有夫妻双方,才能在责任与感情之间找到一个平衡点。
而支撑这些平衡的,是我们能否真正理解彼此。
有些婚姻的难题,靠语言是很难完全解决的,但如果彼此愿意努力,总归能找到一条路。
当然,路的尽头是携手并行,还是各自分道,又是另一种选择了。
这,是留给每个婚姻中的人的思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