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东北人,本以为云南人吃出了三界外,没想到贵州人也毫不逊色

思炊烟 2025-03-24 03:17:43

作为一个东北人,我对另类食物的认知还停留在,东北的炖林蛙,泥鳅钻豆腐的层面。于我而言,对这些另类食物的拒绝也是与生俱来的。

不知为什么,东北人对泥鳅这种食物特别偏爱。每次家里吃泥鳅都会叫上亲戚一起分享。

每当这个时候,我宁愿啃干馒头就咸菜。

不仅如此,我至今都认为泥鳅钻豆腐的做法特别残忍。而被亲戚嘲笑,这孩子假善良。

我妈说我,不懂享受人间美味。上辈子不知是啥脱生的?

直到我的云南同学告诉我,她们那里有百虫宴,有蚂蚁蛋汤,有生皮,有见手青,有各类野生菌等等。我才发现东北菜中我所拒绝的另类,在云南菜面前是小巫见大巫!

当我脑补云南阿婆端来一碗汤碗,里面漂着密密麻麻的蚁卵时,瞬间头皮发麻,不亚于数百只蚂蚁在头皮上蠕动让不知所措。

我同学还开玩笑说,这是山里的鱼子酱。

我问他生皮是什么?

他告诉我,就是猪皮刺身,也就是半生不不熟的猪皮,蘸梅子醋拌野花椒。

我突惊觉,中国饮食的魔幻被云南人挖掘得如此深。

我同学盘点的这些滇式美味,我除了对野生菌有些向往之外。至于,其它的,真是想想都腿软。就别说吃了。

估计,别人吃我看着都有点儿受不了。

当我被告知,吃见手青,要是炒不熟,还会看到七个小矮人在跳舞。

我从此对苍山洱海的向往变成了望而却步。天啊!我这是得罪谁了?

我走过全国不同地方,至今,都没去过云南,不知是不是潜意识里被我同给吓唬住了。

在我心里早就有定义,云南人吃是在修仙!他们才真正的不愧对食物链顶端。

当我有机会去了黔东南。才突然顿悟,行万里路的重要性。

原来贵州人在吃的方面比起云南人也是丝毫不逊色的。

当我见到“牛瘪火锅”的第一眼,我几近于崩溃的边缘。

导游告诉我,锅底是用牛胃里未消化的草汁熬制。看着泛着诡异的墨绿色的汤底,我问苗族阿妹:“这玩意能吃?”她眨眨眼:“我们叫‘百草汤’,越臭越补!”

反正我是没有勇气吃下这补汤。

听同行的人说,第一口下去,苦中带腥,腥中透涩,仿佛喝了头老牛的灵魂。但神奇的是,三碗之后竟喝出草木清香。

贵州的朋友大笑:“看!你们的表情从‘救命’变成了‘真香’!

如果说东北的倔强是“冻梨硬啃”,贵州的叛逆则是“折耳根万岁”。凉拌折耳根、折耳根炒腊肉、折耳根蘸水……那种混合着鱼腥与泥土的气息,让我的东北基因当场死机。

贵阳同事教我:“要像初恋一样对待它——第一口抗拒,第二口纠结,第三口沉迷。”

只可惜,这次贵州之行,我并没有学会吃折耳根。

在贵阳街头,“丝娃娃”摊主的手法堪比杂技演员。面皮一抖,十五种配菜瞬间归位,浇上酸汤像给襁褓中的娃娃盖被。

我一口吞下,酸辣在口腔炸开。突然有种找不到牙齿的感觉。

这就是东北人所说的吃倒了牙吧!

导游小哥笑着说,这才哪儿到哪儿,贵州的酸汤鱼更是酸出了哲学高度。红酸汤用番茄与米汤发酵,白酸汤取山泉自然生酸,侗族阿妈说:“酸汤养人,能化掉肚子里的油。”

我突然明白,原来云南人在吃的方面是野性派诗人。是山野精灵的恶作剧。

贵州人却是科学怪人的实验室,精密计算的化学反应。

听人说,凯里酸汤要发酵365天,像在酿时光药水;独山三酸(虾酸、臭酸、盐酸)需密封三年,开坛时邻居都要戴防毒面具。最绝的是“酸菜炒汤圆”,甜咸酸在口腔里量子纠缠,吃完不禁怀疑人生。

云南美食是山鬼随手摘的野果,

贵州的美食是女巫精心熬的魔药,

一个让你吃得跳脚,

一个让你吃得悟道。

恍惚间看见

苍山雪映着黄果树瀑布,

折耳根与见手青在铁锅里

握手言和。

原来,云南人吃的是山水魂魄,

贵州人吃的是天地野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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