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军凯旋而归求圣上赐婚时,我这个未婚妻正坐在殿上,可他却无视我的哀求,娶了别的女人……

故事很暖你很甜 2024-01-25 17:46:45

大战告捷的少年将军求圣上赐婚时,我这个未婚妻正坐在席下。

“臣心仪昌平郡主已久,求陛下赐婚。”

皇帝大手一挥,当场准许。

可我不是昌平郡主,我只是她的庶妹。

……

1

“这谢小将军原是有婚约的,这般赐婚,可叫乔二姑娘如何自处啊!”

宴席散去,无数戏谑的眼神都投向我。

我掐着手心,看着正满脸笑意凑到长姐身边的谢南州,内心翻涌。

一别数月,除了耳后纵横到脖颈间还露着新肉的疤痕,他似乎没变什么。

他带着笑转过头,却在看见我时瞬间褪去笑意。

我抿了抿唇,最终没能说出一句话。

我从他和长姐身前走过,他都没再看我一眼。

背后只有那些人的调笑声。

我听见谢南州说,“不过是个卑贱的庶女罢了,做妾倒还尚可。”

在周围人的目光下,我几乎是逃似地走出宫门。

身后传来轻盈的笑声,“哟,乔知微,你也有今日啊!”

我停住脚步,扯起一丝笑意转身。

江梨念满脸嘲讽的看着我。

“瞧瞧,乔二姑娘如今的样子,好不落魄。早知今日,当初,你就该早早嫁了他,又怎么会落到这般田地呢?”

身后的宫门已经渐渐走出不少人。

我垂下眼,只道。

“是我自作自受,是我的错。”

江梨念突然怒了,她抬手一巴掌打到我的脸上。

“当然都是你的错,若不是你,他怎会吃尽苦楚!又怎么会选你长姐!”

她指着我,咬着牙一字一句说出来,连脸色也涨得通红。

“我就不该把他让给你!”

宫门前人来人往,许多人驻足看向我们二人。

我一眼就看见了谢南州。

他捧着圣旨欢欢喜喜的上了马车。

我揉了揉被打的胀痛的脸颊,一言不发的上了自己的马车。

不该把他让给我吗?

我不该和他订婚吗?

可他说,他想要娶我的。

出征前,他揣着玉佩,小心翼翼的送到我手心里。

“待我回来,我就娶你好不好?”

向来含蓄的他,说这话时连耳朵也红透了。

双眼里更是蓄满希冀。

我握紧手中微凉的玉佩,微微点了点头。

顷刻间,笑意便堆满了他的脸。

他握住我的手,却又觉得唐突,很快就松开了。

临走时,他一身戎装骑在马上,迎着阳光回首一笑,意气风发。

大军班师回朝的那日,我在约好的茶楼里等了许久,等来的却是谢府的管家。

“乔姑娘,少爷说请您先回去,今日少爷是不会赴约了。不过少爷说,不日,他便会去乔府的。”

我问起谢南州的事情,他却只是含糊带过。

我不好多问,便准备离开,只是离开时,管家又喊住了我。

他叹了口气,语气郑重,“少爷此番受了重伤,心性难免有些变化,乔姑娘还要多有准备。”

最初,我不明白那句话的意思,直到,谢南州来了乔府。

所有人都以为,他是来商量婚期,却没想到,他是来退婚的。

那日,他没能如愿。

可今日,他却得偿所愿。

马车的颠簸将我从思绪里唤醒。

我苦笑一声,如今这样,也算是我一手造成的。

2

有了皇上的赐婚,我和谢南州的婚约退起来很快。

但更快的是他的提亲。

他父母早逝,便是由着近亲的叔伯领了媒人来的。

府中定亲的流程走着,我看着烦心,便出了门。

我在铺子里遇见他们二人时,谢南州正在为长姐挑选玉簪。

刚瞧清楚二人的身影,我便转身欲走。

可长姐却喊住了我。

她精致的脸上露出担忧之色,眉头也轻轻皱在了一起。

语气轻柔的问我可还尚好。

闻言,我点了点头,她拉住我的手,温柔一笑。

“如此便好。对了,你若是看上什么,便挑出来,我待会一起包起来。”

谢南州捏着玉簪的手微微一顿,随即走了过来。

他盯着我,勾起嘴角,“乔二姑娘挑吧,只是,做人莫要太贪心,不该是自己的,就不要碰了。”

他站在长姐身边,很是般配。

可看向我的眼神,却是冷的刺骨。

他就在那里,看着我,却仿佛我是什么垃圾一般。

眼前这个相识六年的人,现在却如此陌生。

明明当初,他说要娶我的啊......

临别前,他将我送他的帕子藏进怀里,一字一句珍重至极。

“我不会委屈了你的,等我回来,战功傍身,你再嫁我,便再也没人会低看了我们。”

我脸色一白,强撑着站在两人面前,忍住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。

“不必了。”

长姐似乎想要说些什么,却被谢南州打断。

他手中那只玉簪落在我身前,叮铃一声,碎成了好几块。

“这支比你头上的好,算是你长姐赏你的。”

我挺直腰板维持住体面,缓缓走出铺子。

却在出门那一刻取下头上的玉簪。

他忘了,这支簪子,是他送我的。

接下来的日子,我是有意避着他们的。

可,江梨念却派人送了帖子,邀我与长姐共同去府上聚会。

我虽不想去,却也没办法推脱。

只是我没想到,江梨念不仅仅是邀了各家的小姐,还有谢南州。

这场宴会的主角显然是谢南州和长姐,而我只不过是个陪衬的小丑。

“你看看,谢南州这副温柔模样,一眼便知是上了真心思的。”

江梨念似乎是为了激怒我,一整场宴会都在我身旁喋喋不休。

但她没能如愿,我只是自顾自的品着茶。

等到她觉得没趣离开之时,我才起身准备去赏赏满园的春色。

为了躲避人群,我挑了处寂静的地方看着池塘里的鲤鱼。

鲤鱼被脚步声惊扰,四散开来,我这才发现长姐不知何时站到了我身后。

她依旧是那副表情,淡淡的愁绪笼在她的眉头。

“二妹,你不怪我吧?赐婚,并不是我本意。”

我不欲与她多谈,敷衍了两句就准备离开。

却没想到脚下一时失稳,直直栽进了水中。

我不会水,扑腾的尤为厉害。

慌乱之际,一只手握住了我的胳膊。

我这才发现,长姐不知何时下了水,正试图拉我上岸。

很快,人群赶来,我和长姐都被捞了起来。

谢南州脱下外袍裹住长姐,面色沉重的将她一把拉入怀中。

而我被几个侍女拿着侍卫的衣服挡在身上。

“怎么回事?”

谢南州的声音染着怒气。

可他的双眼却是紧紧盯在我的身上,仿佛要看穿我是不是在玩什么把戏。

我撇过头,不去看他,却发现江梨念正剥开人群走过来。

她看见我,很奇异的勾起嘴角一笑。

随后脸色一变。

“我看见了!是乔知微推的乔大姑娘!”

3

周围人的目光瞬间移到了我的身上。

我不可置信的看向江梨念,她却是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。

甚至表现得尤为气愤,“她定是因为谢将军和乔大姑娘的婚事,心生不满,才下此毒手的!”

我愣了愣,随即便要开口辩驳。

但长姐比我更先开口。

“不,不是的……”

那轻柔的声音刚落下,谢南州就一把横抱起长姐。

长姐一时受惊,双手无意识的攀紧了他的脖颈,要说的话也被打断。

他就那样抱着长姐,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,居高临下的看着我。

“我真是小瞧你了,果然,低贱之人有低贱之人的手段。”

“难怪你姨娘那么讨厌你!”

这话如同利刃一般,劈开空气,狠狠砸到了我身上。

难以抑制的愤怒让我忍不住发抖,我看着他,却看不出一丝从前的影子。

他明知道,那是我的禁忌,却毫不掩饰的在所有人面前说出来。

耳边的嘈杂声中似乎又传来了那个偏执的声音。

“是你,是你夺了你弟弟的命!”

明明只不过是因为我不是她期待着的男孩,就莫名在她口中背上一桩性命。

我回过神来,昂着头,毫不示弱的解释到并不是我。

谢南州冷哼一声,抬起脚踩在我的肩头,毫不在意的警告我收起其他的心思。

随后便抱着长姐匆匆离开。

江梨念想要的扶起我,我却拨开她的手自己站了起来,往人群外走去。

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我知道江梨念跟了上来。

她骤然开口,“怎么?他说你卑贱,你气恼了?”

“那你可知,他究竟为什么变成了现在的模样。”

我终于停下脚步,看向她。

她拉起我仍在发抖的手,露出一个算是和蔼的笑容。

“你知道吗?他说,他要的,你一个庶女给不了他。比起你长姐显赫的身份,他自然就要弃了你。”

我僵在原地,想反驳她。

不,不是这样的,从前的谢南州不是那种人,他是真心想娶我的。

他不会弃了我的。

但江梨念似乎看透了我心里所想的。

她握着我的手逐渐收紧,依旧是那样笑着,却有些狰狞。

“从前的他不是那样的对不对?”

“从前的他应该娶你,应该在你落水之后心疼的把你搂进怀里?可他差点死在战场上,死过一次,现在的他才真正明白自己想要什么吧。”

一字一句,像是刺在我身上的利刃。

我想辩驳,却连一个说服自己的理由都没有。

浑浑噩噩回到府里后,我就病倒了。

我做了一个梦,梦里有一个人一直在哭。

不停的哭。

我不知道那是谁,但听到那个哭声,我的情绪也被感染。

我想要告诉她别哭了,可我找不到她。

隐隐约约的,我听见了另一个人的声音。

我努力的想要听得再清楚一点,却猛地醒了过来。

守在床旁的丫鬟见我转醒,手忙脚乱的端了药来喂我。

“小姐,别难过了。更不要做那样的傻事了。”

我看着她满是泪痕的脸,没说话。

她擦干眼泪,替我掖了掖被角,端着药碗走了出去。

很快,我又听见了脚步声,但这次进来的是长姐。

她带着一个大夫,神色紧张的走了进来。

见我半掩着被子,忙走过来仔细替我拉了拉被子。

“我带了大夫来,稍后让他给你仔细瞧瞧,若是还头疼,便让他再开一副新药。”

我想说,我并没有头疼。

但最终还是作罢了。

大夫给我瞧过之后就开了一副新药,随后便去叮嘱下人煮药去了。

长姐面色犹豫,对我说,“南州正在前院候着,他是来道歉的,你若是不想见他,我便让他离开。”

我没见谢南州,但他却送来了不少补品。

我让丫鬟把那些补药都扔进了柜子里。

却突然想起谢南州出征前留下的玉佩。

可我找遍了房间也没能找到它。

丫鬟在身旁欲言又止,我想她应该是想劝我不要在执念下去了。

不知道为何,我总觉得那个玉佩很重要。

但我找不到它了。

就在我准备再次翻找的时候,一双手拉住了我。

我这才发现,原来长姐不知何时来看我了。

她疑惑的看着满室的狼藉,我这才冷静下来。

长姐说,见我成日里闷在屋子里,怕我闷坏了,想邀我明日去赏河灯。

我没拒绝。

最近病了这些日子,确实闷得慌。

一个人待在屋子里,总会想起从前,想起谢南州。

长姐见我答应,忙替我选起了衣服,甚至还送来了不少头面。

临走前还特意叮嘱我。

“明夜河边的宝胜楼,妹妹别忘了。”

我在定好的厢房里等了许久,长姐却不知道为什么迟迟没有来。

这时天色已经渐暗,湖面上飘着微亮的河灯,漂亮极了。

但我心中却有一股隐隐的不安。

我猛地站起来,想要走,可门却被推开了。

走进来的人不是长姐,而是谢南州。

他重重的关上了门,朝我走了过来。

我逃无可逃的站在窗边看着他。

谢南州为什么会在这里,为什么长姐没有来赴约?

他抬起手,捏住了我的下巴,像是打量物品一样扫视我。

我挣脱开他的手,带着怒色质问他。

“你这是做什么!”

他忽而笑了,眉眼间都挂着笑意。

这副模样,太像从前,像到我一时恍惚。

可他的话却又把拉向现实,狠狠的砸在地上。

“你到也有几分姿色,给我做个妾室也还尚可,也不枉我当初费尽心思接近你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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评论列表
  • 2024-05-12 05:21

    [大哭][大哭][大哭]

  • 2024-09-20 10:52

    嫁给一只鬼吗?[得瑟]

故事很暖你很甜

简介:岁月晴暖,正好,你也在。阳春白雪,时光微微甜。